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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許……
但所有的也許，都只是也許。
我坐在窗前，看著天上的月亮。月亮很圓很亮，像是三年前我們分別的那個晚上。
那時候，我們坐在院子里，他給我念詩，我給他彈琴。我們暢想著未來，他說要讓我成為天下最幸福的女子。
"等我高中狀元，我就回來娶你。"他說。
"那你要是考不上呢？"我打趣道。
"不可能。"他自信地說，"我顧長風，要么不做，要做就做到最好。"
我笑了："那我就等你三年。"
"三年太長。"他說，"最多兩年，我一定回來。"
可是，現在已經三年了。
他還是沒有回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讓丫鬟小翠去狀元府遞帖子。
"我想見他。"我說，"哪怕只是一面。"
小翠去了，帶回來的消息是：顧大人日理萬機，不便見客。
我沉默了很久。
不死心。
第三天，我又讓她去。
**天，又去。
直到第五天，門房終于不耐煩了："你這姑娘怎么如此不識趣？顧大人已經說了不見客，你還要來多少次？"
我站在狀元府門口，陽光照在我臉上，卻感受不到一點溫度。
狀元府很大很氣派，門口有兩個石獅子，栩栩如生。門上的匾額寫著"狀元府"三個大字，金光閃閃。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。
"姑娘，請回吧。"門房說，語氣里帶著輕蔑，"我們大人日理萬機，哪有時間見你這種煙花女子？"
煙花女子。
四個字刺痛了我。
我是花魁，但我賣藝不**，我是清白的。
但在他們眼里，我不過是個妓子，是個玩物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正想轉身離開，卻聽到一個清朗的聲音。
"等等。"
我回頭，看到一個年輕的公子哥。他穿著一身繡金線的錦袍，手持折扇，長得十分俊美，劍眉下是一雙深邃的眼睛，此刻正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我。
他身后還跟著幾個護衛，看樣子身份不簡單。
"你是誰？"我問。
"蕭王。"他說，"當朝三皇子。"
我愣了一下。
蕭王的名聲我也聽說過——京城著名的紈绔子弟，不務正業，整日游手好閑，斗雞走馬，是所有紈绔子弟的代表。但今日一見，卻發現他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。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