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一股甜膩的柑橘香水味，而剛才襲擊我的人，氣息是極度冷硬的。更重要的是，裴川的身高只有一米七五，剛才壓制住我的人，體型絕對對我形成了壓倒性的優勢。我身高一八二，能把我完全籠罩在陰影里的人……
我的視線緩緩移動，最終定格在三號嫌疑人身上。
霍衍。
他站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窗前，單手插在黑色沖鋒衣的口袋里，另一只手正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枚銀色的金屬打火機。“咔噠”、“咔噠”，火苗在黑暗中明明滅滅，照亮他那張下頜線凌厲到近乎鋒利的側臉。
他是我們這個項目的核心主程序，計算機系的終極神話。平日里永遠是一副高嶺之花的禁欲做派，眼神冷得能把人凍傷。
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，霍衍轉過頭。火光熄滅的瞬間，他的目光穿過昏暗的空氣，直直地砸在我的臉上。
“你看什么？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沙啞，喉結在冷光下上下滑動了一下。
我咽了一口唾沫，喉嚨干澀得發疼。“停電的時候，你在哪？”
霍衍邁開長腿，一步步朝我走來。軍靴踩在復合木地板上，發出沉悶的“叩、叩”聲，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。他在距離我半步的地方停下，高大的身軀幾乎擋住了所有的光線。
他低下頭，視線落在我的嘴唇上，停留了足足三秒。
“我在找電閘。”他語氣平淡。
“電閘在門邊，你在窗戶邊。”我毫不退讓地盯著他的眼睛，試圖從那片深不見底的黑色中找出破綻。
霍衍微微瞇起眼睛，突然抬起手。我下意識地繃緊肌肉，準備迎接他的攻擊。但他只是伸出修長的食指，輕輕擦過我的下唇。
指腹粗糙的繭子刮過我紅腫的唇瓣，帶起一陣戰栗。
“你的嘴怎么了？”他問，眼神里沒有半點波瀾，但指腹的溫度卻燙得驚人，“像被狗咬了。”
我猛地拍開他的手，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撞擊肋骨。
邏輯鏈閉環了。
霍衍，這個平日里對我愛答不理的高冷學神，剛才絕對是在向我**！他知道我掌握了項目的核心算法，他這是在通過極端的肢體侵犯來摧毀我的心理防線，試圖在最終展示前逼我退出，從而獨占項目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