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；中間那道稍微新一點；最下面那道……
最下面那道鎖，幾乎是新的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他說，“最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鎖的銹蝕程度。最下面的鎖是最近半年才掛上去的，最多不超過三個月。”他站起來，退后幾步看樓體，“這棟樓被封了六年，但最近還有人進去過。說明里面有什么東西，需要定期檢查。”
沈迦南打了個寒噤。
“你冷嗎？”謝清辭問。
“不是冷。”她抱緊手臂，“是我的直覺在警告我。清辭，我們不該來這里。”
“那你先回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她抓住他的袖子，“我不放心你一個人。”
謝清辭看了她一眼，沒有多說什么。他從背包里拿出兩雙手套，遞給她一雙，然后翻過警示牌，走向樓的側面。
側面有一扇小窗戶，鐵板被人撬開過，留了一條縫。
“你在這里等著。”他說。
“不行——”
“聽著。”謝清辭按住她的肩膀，語氣很平靜，“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，我需要一個人進去，另一個人在外面接應。你負責在外面，如果我超過一個小時沒出來，你就報警。”
“報警說什么？‘我男朋友進了一棟廢棄實驗樓沒出來’？”
“就說你聽到里面有呼救聲。”謝清辭說完，從縫隙里鉆了進去。
里面很暗，空氣里彌漫著霉味和某種化學試劑殘留的氣息。
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，光柱切開黑暗，照亮了一條長長的走廊。走廊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門，門牌上的字跡已經看不清了。
他往前走，腳步在空蕩的走廊里發出回響。
每走一步，那種“缺失感”就更強一點。
就好像……有什么東西本該在這里，但現在不在了。
他走到走廊盡頭，看見一扇半開的門。門牌上隱約能看出幾個字：“認知科學實驗室”。
他推開門。
里面的布局很簡單——一張桌子，一把椅子，一臺老式電腦，墻上貼滿了便利貼。
他走近墻，用手電筒照那些便利貼。
大部分已經褪色了，字跡模糊。但有一張被透明膠帶封住的，保存得相對完好。
上面寫著一行字：
“記憶不是存儲，是重構。每一次回憶，都是改寫。”
謝清辭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。
這句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