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繼續賣慘。
可惜。
我***。
我轉向臺下。
三千張臉，密密麻麻。
前排坐著校領導，第二排坐著我的“爸媽”——林氏集團董事長林國棟，和他的**王淑芬。
王淑芬穿著香奈兒套裝，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。
她永遠得體。
哪怕當年把我扔在醫院的時候，也很得體。
“各位老師，各位同學，”我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借這個機會，有幾件事我想說清楚?！?br>“**！”林國棟站起來，“你給我下來！”
我沒看他。
“第一件事，”我說，“我不是林家的親生女兒。這件事大家都知道。但大家不知道的是——我也不是被抱錯的。”
臺下開始騷動。
“林家當年生了一個女兒，先天性心臟病，治不好?！蔽业穆曇艉芷?，像在說別人的事，“他們不想要。正好，醫院里有個健康的棄嬰——就是林若曦。所以他們把病秧子扔了，抱了健康的回來?！?br>全場死寂。
林國棟臉色鐵青。
王淑芬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往后倒，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”她尖聲喊。
“我有沒有胡說，你們心里清楚。”我看著她說，“那個病秧子被鄉下外婆撿回去，喝米湯長大，心臟病居然自己好了。十二歲那年，你們發現她還活著，而且成績特別好，就把她接回來——當林若曦的陪襯?！?br>臺下炸了。
“天哪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她說的好像是真的……”
林若曦站在我旁邊，臉色慘白，嘴唇哆嗦：“姐、姐姐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“別叫我姐姐?！蔽肄D向她，“林若曦，你才是林家親生的嗎？”
她愣住。
我笑了。
“你不是。你是棄嬰。林家不要親生的，要了你。你占了十八年，夠了。”
我轉身，朝臺下鞠躬。
九十度。
標準的，禮貌的，決絕的。
“謝謝各位老師十八年的照顧。今天起，我**，與林家再無關系?！?br>我走下**臺。
經過校領導面前，我說：“我申請退學?！?br>“退、退學？”校長結巴了，“你、你保送資格……”
“不要了?！?br>我繼續走。
經過顧晏辭面前。
他伸手想攔我，嘴唇動了動，不知道要說什么。
我沒看他。
走出操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