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寵溺一笑。
“就你記性好，都聽你的行嗎。”
酒至半酣，她幾乎半個身子都倚在了戚寒川的肩頭上，
當事人像習以為常一樣伸出胳膊枕著她的腦袋。
“師兄，光喝酒好無聊啊，我們玩個游戲吧，省的嫂子和圓圓沒有參與感，每個人說三件關于自己的經歷讓對方猜真假，我先來讓嫂子猜。”
“我第一天進醫院實習時想上手術臺，和師兄撒嬌他抵擋不住同意了，我記得動的是一個五歲小女孩。”
“當時我嫉妒她眼睛長得好看，故意割破她的眼球，讓她這輩子都只能當個**。”
“師兄為了保我，當場摘了那孩子的眼球，改了病歷，后來那女孩的媽媽還給我送了面‘眼科圣手’的錦旗，嫂子你猜這個是真是假？”
包廂陷入死寂。
我想起她初次來家里做客時，抱著女兒說：
“圓圓的眼睛真漂亮，跟綠寶石一樣，我要是和師兄生一個是不是也能遺傳。”
當時戚容川只是無奈一笑，給她科普瞳孔基因遺傳的概率。
“嫂子是不是想到圓圓了，你放心，圓圓的手術是師兄親自上陣的，肯定不會出錯，師兄你說是不是？”
戚容川并未正面回答。
“陳年舊事提它做什么。”
我看向將楚昕然幾乎攬在懷里的丈夫，最終吐出兩個字：“假的。”
聽見我的回答后，她的酒都醒了幾分。
“嫂子，你猜錯了，看來師兄連這個都沒告訴你啊。”
“師兄，你快告訴嫂子，正確答案是什么。”
戚寒川頓了頓，倒了杯酒一口干了。
正當眾人起哄催促時，他才從容地接話。
“確實有那次事故，但也只是規避不必要的醫療**......”
后面的話我一句也沒聽進。
規避不必要的醫療**是怕我把她的師妹告上法庭嗎？
女兒生來角膜過薄。
她五歲那年，戚寒川告知我匹配到了合適的角膜，建議盡快手術。
我二話沒說同意了。
誰知手術進行到一半，女兒被下**通知書。
戚寒川告訴我必須摘除眼球。
危機之下，我只能同意。
女兒被推著出來時，雙眼纏著帶血的紗布，抓著我的手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媽媽，我怎么看不見了，你在哪里，我好害怕！”
戚寒川只是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