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拿著證婚詞，笑容滿面。
“今天，我非常榮幸能見證浩然和嫂子的婚禮……”
我聽著她說話，目光落在周浩然臉上。
他看著白瑤，嘴角帶笑。
“我認識浩然八年了。”白瑤的聲音溫柔，“他是我見過最有眼光的人。”
臺下有人笑。
“當然，今天這個選擇，也證明了他的眼光。”白瑤看向我，“嫂子，你很幸運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浩然的事業規劃，很多都是跟我商量的。”她繼續說，“希望以后，嫂子也能多支持他。”
我聽出她話里的意思了。
周浩然的事業，她參與。我只需要“支持”。
證婚詞結束，臺下掌聲雷動。
周母鼓掌鼓得最用力。
“講得真好。”她說，“小瑤就是不一樣。”
我站在臺上，穿著白色婚紗，聽著這一切。
十年了。
我以為結了婚就好了。有了那張紙，周家總該認我了。
可是此刻，站在這里，我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結了婚又怎樣？
在他們眼里，我永遠比不上白瑤。
儀式繼續。交換戒指，宣讀誓詞。
周浩然的誓詞是提前寫好的，念得流暢。
“我會照顧你一輩子。”他說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想起自己寫的那份誓詞。
寫了三天，改了八遍。
一個字都沒用上。
“你的誓詞呢？”司儀問我。
“我愛你。”我說。
三個字，足夠了。
儀式結束，進入敬酒環節。
周浩然被一群人簇擁著，白瑤跟在旁邊，幫他擋酒。
周母拉著我，挨桌敬酒。
“這是我兒媳婦。”她介紹，“普通上班的，不過人老實。”
老實。
十年了，這是她對我最高的評價。
我端著酒杯，笑著應付。
手機又震了。我借口去洗手間，看了眼消息。
是公司的。一個重要決策需要我確認。
我快速回復：按方案二執行。
收起手機，回到宴會廳。
白瑤正站在周浩然旁邊，幫他整理領帶。
“浩然，你領帶歪了。”她的動作很自然。
周浩然沒躲。
我站在幾米外，看著這一幕。
“嫂子。”白瑤看到我，笑了笑，“我幫浩然整理一下，你別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。”我說。
她的笑容更深了：“嫂子真大度。浩然的事業上的事，以后有什么不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