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留在這吧。”
排長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。
媽媽已經走了。
他朝媽**方向追過去。
我飄在原地，低頭看著自己。
臉腫了半邊，嘴角的血已經干了。
作訓服上全是腳印，肩膀那塊被踢得凹下去一塊。
而我明明死了，應該感受不到疼的。
可不知道為什么，我的靈魂痛的要撕裂了。
3
排長追出去幾步，被踩到的東西絆了下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草叢，是哮喘噴霧。
他認出那是我常用的藥，擰起眉心，叫了秦雪窈過來。
秦雪窈走在隊伍中間，聽見喊聲，快步跑過來。
“排長，怎么了？”
排長走過去，把噴霧瓶舉到她面前。
“這是陸見星的噴霧，怎么會出現在這里？我記得出發前，她說你拿走了她的噴霧，這事是真的？”
秦雪窈的眼神閃了一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排長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我問你，是不是真的扔了她的哮喘藥？你知不知道這樣是會害死人的？！”
秦雪窈的聲音小了些。
“我沒有，不是我，我為什么要扔她的藥，沒準是她故意告狀呢？”
秦雪窈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像是在說服自己。
“再說她本來就是裝的啊，連長都說了，她從小就愛裝病，跟我有什么關系。”
周圍幾個戰士停下來，朝這邊看。
“**好像被訓了，很少看排長對她這么嚴厲啊。”
“說是故意把陸見星的藥扔了。”
“那個噴霧嗎，我好像看見了……”
沒等那人說完，人群外響起媽**聲音。
“圍在這干嘛呢，為什么不前進？”
排長和秦雪窈同時回頭。
媽媽臉上沒有表情，眼神冷冷的。
排長先走到媽媽身邊，拿出那瓶噴霧。
“連長，您看一下，這是不是陸見星的藥？”
媽媽淡淡的掃了一眼。
“連長……”
秦雪窈的聲音帶上了哭腔。
“我真的沒有，我見過這個瓶子，問過陸見星這是什么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媽媽打斷秦雪窈的解釋，掃了眼噴霧的名字。
就在排長剛要說話時，媽媽突然把噴霧扔了出去。
“走吧，別耽誤時間。”
排長站在原地，眉頭皺得很深。
試圖再勸一勸。
“我不放心陸見星，萬一她真的病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