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進了正屋，母親已經端坐在上首。
她見我，眼里閃過嫌惡。
我知曉她不喜我，她本就更喜愛姐姐，在得知我不能有孕后，對我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我為你尋了一門親事。”她緩緩開口。
“是鎮北王世子，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。到時鎮北王府會派人來接你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鎮北王世子在戰場上受傷，雙腿殘疾，傳言已不能人道。
我忽然笑了。
如此，還真是與我般配。
“多謝母親。”我抬眸望向上首的婦人，我的親生母親。
她嘆息，聲音是我許久未曾聽過的溫柔：“初兒，你畢竟是我女兒，我自是會為你著想。”
“只是......你如今這樣，整個盛京城無人愿娶你。好在王妃不嫌棄，你嫁去王府要好好照顧世子。不要丟了我沈府的臉面。明白嗎？”
這些話，句句像根**進我心里。
我攥緊衣袖，勉強發出一聲：“好。女兒明白。”
母親看著我，眼里閃過一絲復雜還有憐憫。
“雖然我沈府世代在朝為官，家世顯赫，但是你也明白身為女子不能有孕，是有罪。”
“莫說世家貴族，就是平民百姓，也不會有人愿意娶你，如今鎮北王妃不嫌棄，對你來說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我的指甲陷進了掌心。
見我始終沉默，她終于厭煩，擺擺手讓我離去。
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到院子的，本以為早已習慣。
可是母親都一句話都深深扎在我心上。
一個不能有孕，一個不能人道。
在外人眼里確實般配。
這些年我很少出門，只因為一出院子，就會收到周圍那些或同情或嘲笑的目光。
只要我不出去，我就可以自欺欺人。
如今這樣，好像也不錯。
至少都有缺陷就不會再被嫌棄。
日子過得很快，轉眼就到了我大婚之日。
3
大婚當日，姐姐來到我房中。
“我到是小瞧了你，竟還能得到鎮北王妃的青睞。”
“不過鎮北王世子也同你一般不能人道，還算般配。”
她話里全是毫不掩飾的嘲意。
我始終不明白她對我到底為何如此大的惡意。
“姐姐為何如此厭惡我？”
她一怔，捂嘴笑著說，
“妹妹何處此言，你我是血親手足，我怎么會厭惡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