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定位是市中心的一家網紅咖啡館。
我放大照片，在咖啡杯的反光里，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。黃頭發。
我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繼續往下翻，三天前的內容：瑤瑤穿著新裙子轉圈的視頻。
我認不出那條裙子，粉色的，紗質的，看起來不便宜。
林悅配文：「謝謝王總的禮物，瑤瑤很喜歡~」
王總。
我點開評論區，有幾個共同好友留言：
「哇，瑤瑤好可愛！」
「這裙子不便宜吧，王總真是大手筆啊。」
「悅悅命真好，有人寵著。」
林悅回復了最后一條：「別瞎說，普通朋友。」
普通朋友會給別人的女兒買裙子，會讓別人的女兒管他叫爸爸？
我關掉手機，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。
凌晨兩點，還有幾戶亮著燈。
我想起在**的無數個夜晚，我躺在板房里，數著天花板的裂縫，想著回國后要帶瑤瑤去迪士尼，要給林悅換個大房子，要補償她們這三年的缺失。
現在我發現，缺失的好像不是她們。
是我。
4
第二天早上，我起得很早，做了早餐。
煎蛋、吐司、牛奶，還有瑤瑤喜歡的草莓醬。
我在**練就了一身廚藝，因為吃不慣當地食物，只能自己做。
林悅走出臥室時，愣了一下。
她昨晚沒睡好，眼睛下面有青黑，但妝還是化得很精致。
「早。」我說。
她沒說話，徑直走向洗手間。
瑤瑤**眼睛出來，看見我，眼睛一亮：「爸爸！你做了早餐！」
「是啊，快吃，要遲到了。」
她爬上椅子，咬了一口吐司，含糊不清地說：「王叔叔也會做早餐，他做的 三明治 可好吃了。」
林悅從洗手間沖出來：「瑤瑤！」
她的聲音太尖銳，瑤瑤嚇得一哆嗦，草莓醬掉在桌子上。
我抽了張紙，慢慢擦著桌面：「沒事，童言無忌嘛。」
林悅的臉色很難看。她走過來，一把拉起瑤瑤：「不吃了，去***吃。」
「我還沒吃完……」
「走！」
瑤瑤被拽著往外走，回頭看我，眼睛里全是困惑。
我朝她笑了笑，舉起手里的吐司：「晚上爸爸去接你。」
門又砰地關上。
我坐在餐桌前，把剩下的早餐吃完。
煎蛋涼了，很腥，但我還是吃完了。
在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