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直氣壯地點頭，眼睛里閃著貪婪的光，“嫂子，你是我唯一的嫂子，我出嫁，你這當嫂子的不得表示表示？”
我看著她，淡淡地問：“你想要什么表示？”
她似乎覺得我的問題很多余，眼巴巴地看著我，伸出兩根手指。
“最少也得這個數吧？二十萬。”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我盯著她，幾乎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客廳的溫度好像瞬間降了好幾度。
周靜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，但一旁的婆婆給了她勇氣。
她梗著脖子，竟然還委屈上了。
“嫂子你別這么小氣啊！”
“你都能給**媽全款買房，那可是一百多萬呢！”
“給我這點嫁妝，對你來說算什么？”
婆婆劉翠花立刻在旁邊敲邊鼓。
“就是啊，徐冉。”
“靜靜說得對，一家人，別分那么清。”
“你當嫂子的，給小姑子準備點嫁妝，不是天經地義的嗎？”
“二十萬不多，正好給靜靜他們買輛車，有面子。”
我看著這對理直氣壯的母女，再看看旁邊埋頭假裝玩手機，實則默許這一切的丈夫周文。
六年了。
我在這家里當牛做馬六年。
換來的，就是這種理所當然的索取和壓榨。
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，從腳底直沖天靈蓋。
我突然就笑了。
我點點頭，看著周靜那張充滿期待的臉。
“行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我的回答干脆利落，反倒讓她們愣了一下。
周靜立刻喜笑顏開，抱著我的胳膊又開始親熱地喊。
“我就知道嫂子你最大方了！”
婆婆也滿意地笑了。
“這才對嘛，都是一家人。”
我沒再看她們，起身回了房間。
關上門的瞬間，我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了錄音功能。
將剛才那段對話，從頭到尾，清晰地播放了一遍。
尤其是周靜那句“你都能給**媽買房，給我這點嫁漿算什么”，和婆婆那句“天經地義”。
聲音不大，卻字字誅心。
我把這段錄音保存好，命名為“嫁妝”。
然后，我找到了周靜未婚夫李偉的****。
按下了發送鍵。
02
李偉是周靜的大學同學，一個從農村考出來的年輕人。
人很踏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