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不客氣！”
他作勢要推我。
我退后一步，眼神冷了下來。
“別碰我。”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冷。
光頭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料到我的反應。
中介輕蔑地哼了一聲，以為我是色厲內荏。
“許女士，我勸你還是合作一點。”
“我們是正規公司，一切按合同辦事。”
“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，那我們只能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了。”
他話里的威脅意味，再明顯不過。
我看著他們，就像看一群小丑。
我沒有再跟他們爭辯。
我只是默默掏出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，調出了一份文件。
然后，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們。
“你們說的，是這張房產證嗎？”
中介看了一眼，得意地說：“沒錯，就是它！”
“那你們再看看這個。”
我點開了那份文件。
是一份蓋著鮮紅公章的**通告。
《關于前進路片區舊城改造項目房屋征收與產權注銷的公告》。
我把其中一行字放大，清晰地展示在他們面前。
“根據城市規劃，該片區所有****，已于三年前統一進行拆遷補償與產權注銷處理。”
“原房產證，自公告發布之日起，自動失效。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中介瞬間變得煞白的臉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
“你們拿著一張三年前就報廢了的房產證，來收一套三年前就不存在的房子。”
“請問，你們找誰要房？”
現場瞬間安靜了。
死一樣的寂靜。
風吹過樓道，發出嗚嗚的聲音，像誰在哭。
中介的額頭上，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。
他一把搶過自己手里的復印件，瞪大眼睛，反反復復地看。
像是要把那張紙看穿。
旁邊的光頭債主也懵了，他看看中介，又看看我，粗聲粗氣地問：
“黃毛，這**怎么回事？”
“這房子……沒了？”
中介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……這房產證是真的啊……”
我笑了。
笑得更冷了。
“房產證當然是真的。”
“只不過，它對應的房子，早就被推平了。”
“我現在住的這套，是拆遷后的還建房，產權人是我，和許建軍沒有一毛錢關系。”
“你們被他騙了。”
“轟”的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