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離婚，你凈身出戶，他們才會徹底死心。”
我看著她，腦子有點轉不過來。
她不是在幫**要錢？
她是在……幫我？
“轉移？轉移給誰？”
“一個絕對可靠的人。”
沈月寫完了，把紙推到我面前。
是一份離婚協議的草稿。
上面清楚地寫著，我周凡，自愿放棄所有財產。
“你……”我看著她，喉嚨有些發干，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？”
沈月抬起頭，目光直視著我。
那雙我熟悉了七年的眼睛里，此刻滿是陌生的情緒。
有疲憊，有決絕，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鋒芒。
“周凡，你以為我想過這樣的日子嗎？”
“你以為我喜歡看著我媽、我弟，像水蛭一樣趴在你身上吸血嗎？”
“我勸你忍，勸你讓，不是因為我向著他們。”
她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是因為我知道，不把他們一次性打死，他們就會永遠纏著我們。”
“以前沒機會，沒本錢。”
“現在，你這八百萬，就是我們掀桌子的本錢。”
我的心跳了一下。
原來她一直都懂。
她什么都知道。
“那……轉移給誰？”
“一個律師，是我最好的朋友許婧。”
沈月拿出手機，沒有絲毫猶豫，撥通了電話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許婧，是我。”
“計劃啟動。”
她只說了六個字，就掛斷了電話。
我徹底懵了。
計劃？
她們早就有了計劃？
沈月看著我震驚的表情，冷笑了一聲。
“從我媽第一次找你要錢，給沈濤買車的時候，這個計劃就有了。”
“我等這個機會，等了五年，”
五年。
原來，在我一次次妥協，一次次失望的時候。
她也在忍耐，在布局。
門外，劉玉梅的哭聲漸漸小了，變成了鍥而不舍的拍門聲。
“小月！你開門啊！你跟那個白眼狼說什么呢！”
“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媽，就讓他把錢拿出來！”
沈月調整了一下情緒，臉上的冷漠瞬間褪去，換上了一副為難和疲憊的表情。
她走過去，打開了門。
劉玉梅和一群親戚，立刻涌了進來。
“小月，你跟他說通了沒有？”
“他是不是還是不肯給錢？”
沈月低下頭，聲音帶著哭腔。
“媽，你別逼他了。”
“周凡他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