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又換上了一副無辜的表情，怯生生地躲到顧言之身后。
“言之，這位姐姐是？”
顧言之皺了皺眉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我替他開了口。
“我是顧言之的……妻子。”
最后兩個字，我說得極輕，卻像一塊巨石，砸進(jìn)了平靜的湖面。
蘇冉的臉色瞬間白了。
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。
顧言之的臉上終于掛不住了，他將我拉到一旁的角落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帶著怒意。
“姜禾，你鬧夠了沒有？”
“鬧？”我笑了一聲，覺得無比諷刺，“顧言之，到底是誰在鬧？”
我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的蘇冉，指了指她身上那件本該屬于我的禮服。
“你讓她穿著我的衣服，以你女伴的身份出席，現(xiàn)在反過來問我鬧夠了沒有？”
我的質(zhì)問，讓他一時語塞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似乎在壓抑著什么。
“小冉她不知道，她只是喜歡這件裙子。我讓她穿上，就是想讓她開心一下。”
“所以，為了讓她開心，你就可以不顧我的感受？”
“一件衣服而已，你至于這么斤斤計較嗎？”
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。
“姜禾，我以為你一直很大度，很懂事。”
是啊，我一直很懂事。
懂事到，看著他和別的女人上熱搜，還要笑著對媒體說，那只是他的妹妹。
懂事到，他一個月不回家，我也從不打電話追問。
懂事到，快要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。
我看著他，忽然就覺得累了。
這場獨角戲，我唱不下去了。
正在這時，臺上的主持人開始宣布晚宴的重頭戲——慈善拍賣與捐款。
而蘇冉，作為今晚最亮眼的女伴，被主持人熱情地請上了臺。
“下面，讓我們有請顧總的……女伴，蘇冉小姐，上臺為山區(qū)的孩子們獻(xiàn)上一份愛心！”
主持人顯然也有些尷尬，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。
蘇冉提著裙擺，儀態(tài)萬方地走上臺，享受著全場的矚目。
她接過話筒，聲音甜美。
“很高興能站在這里，代替言之，為慈善事業(yè)盡一份力。我宣布，我個人將捐出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投向臺下的顧言之，帶著一絲詢問。
顧言之對她露出了一個鼓勵的微笑，甚至帶頭鼓起了掌。
我看著這一幕，心底最后一絲溫度也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