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真正創造價值。”
我心里“哦”了一聲。
說白了，就是把我從核心業務線挪開。
一來讓我難看。
二來方便他動我的項目。
三來，殺雞儆猴。
挺俗。
但很有效。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中國職場有時候像古代祠堂。
不是因為有多講規矩，而是大家都太會看風向。
新官**三把火，第一把火燒誰，往往比**更有教育意義。
我把記事本合上，站起來。
“好的。”
陸明勛顯然沒想到我這么好說話，愣了一下。
我朝他笑了笑。
“前臺也行。工位麻煩今天就搬，省得您明天還得再罵一遍。”
他說：“你這是什么態度？”
我說：“積極配合組織安排的態度。”
旁邊有人沒忍住，嗆了一口水。
陸明勛臉色沉了沉。
我知道，他不喜歡我這樣的人。
不哭不鬧，不求不辯。
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但我更知道，他這種人最怕什么。
最怕你不是軟，是懶得跟他在泥里打滾。
散會后，行政小姑娘抱著箱子來搬我東西，眼神里全是同情。
“晚棠姐，我幫你。”
我說：“謝謝，輕點搬，我那盆綠蘿是辦公室最后一個還愿意活著的。”
小姑娘被我說笑了，笑完又壓低聲音。
“陸總也太過分了，誰不知道去年**一直播倉庫爆單，是你在倉里熬了三天三夜救回來的。”
我把桌上的保溫杯擰好。
“知道的人知道，不知道的人喜歡裝知道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又笑。
“姐，你心態也太穩了。”
我心想，不穩不行。
我外婆活著的時候就說過，人這一輩子，能耐不是你順的時候看出來的，是你被人按著頭時，還能不能把背挺直。
她還教我打算盤。
手要穩，心也要穩。
珠子亂了可以再撥，人亂了就容易把命運都撥錯。
所以我不急。
我只是把桌面清空，把文件分類，把我那本寫滿倉配數據的黑皮本子塞進包里。
那本子，陸明勛不配看。
搬到前臺時，整個樓層都在偷偷看我。
有人可憐我。
有人幸災樂禍。
有人覺得我八成得罪了新總監。
還有人估計已經在群里發消息了—— “蘇晚棠完了。”
前臺比我想象中熱鬧。
快遞、訪客、會議室預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