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婚禮主桌，坐滿了她的大學同學和婆家貴賓。
而我，被她親自領到堆放掃把和垃圾桶的雜物間。
「姐，你就坐這兒吧。你穿成這樣，坐外面我嫌丟人。」
她笑著說，手里攥著我剛給的兩萬紅包。
宴席過半，她來敬酒，扯了扯我洗得發白的衣袖：「這衣服該扔了，婚禮結束我把伴娘服送你吧，反正你平時也沒機會穿這么好的衣服。」
我笑著點頭，感慨著她直到結婚，都被丈夫蒙在鼓里。
口袋里，是 MuseVogue 國區總經理的名片，上面印著我的名字。
而妹妹的婚姻，從始至終，都是她丈夫為了攀附我而設計的騙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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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姐，這邊！」
林茜穿著那件十萬的定制婚紗，朝我招手，臉上的笑容格外明媚。
我捏了捏手里的紅包，兩萬塊，嶄新的鈔票邊緣割著掌心。
「主桌坐滿了，都是陳寓家的親戚和我們學校的教授。你先坐那邊吧，別往前面湊了，省得人家問東問西的。」
林茜扯住我的胳膊，領著我快速穿過整個宴會廳，賓客們穿著得體，女士們佩戴的珠寶分外閃爍，男士們手腕上的表盤反射著光。
而我只是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，袖口有些起球了，藍色牛仔褲也洗得發白。
這身衣服是我特意從衣柜最底層翻出來的，好多年前買的，當時就便宜，現在更顯舊。
「就這兒。」林茜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門。
這是個雜物間。
我一怔，嘴唇抿成了一條線。
雜物間大約五平米，胡亂堆著掃把、拖把、垃圾桶、成箱的餐巾紙，空氣里飄著難聞的氣味。
「你就將就一下吧，外面實在沒位置了。」
林茜語速很快，眼睛沒看我：「你這一身，坐外面我也不放心，萬一碰臟哪個貴賓的衣服，賠都賠不起。」
「不用管我，你去忙吧。」我說。
「那怎么行！」
她終于看向我，眉頭微皺：「姐，你今天臉色不太好。是不是又熬夜了？我都說了那份破工作別干了，工資低還累，一個月掙那點錢夠干嘛？」
「林茜。」我打斷她。
「嗯？」
我環顧這個她用來安頓我的環境，忍不住問道：
「你還記不記得，你大三那年說要報雅思班，學費兩萬八？」
她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