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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，抬起穿著皮鞋的腳，狠狠踹向地上的布偶貓。
“**！”
林清暖早有準備。在地府訓練的一年不是白費的，她敏捷地側身躲過，隨即后腿發力，如一道白色閃電般撲向趙林恒的小腿。
“嘶啦——"
鋒利的貓爪隔著西褲劃破了皮膚。
趙林恒吃痛，慘叫一聲，捂著腿后退幾步。
鮮血滲出來，染紅了昂貴的褲管。
“你敢抓我？”趙林恒額角青筋暴起，眼神陰毒地盯著這只貓，“我看你是活膩了！”
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金屬煙灰缸，就要砸過來。
“住手！”蘇小瑤不知哪來的力氣，猛地撲過去抱住雪球，“它是無辜的！”
趙林恒舉著煙灰缸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怒火，臉上重新掛上那副虛偽的面具：“小瑤，你被嚇壞了。這貓瘋了，剛才差點害死你。
把它給我，我讓人處理掉?！?br>“不給?！?a href="/tag/suxiaoyao3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蘇小瑤緊緊抱著懷里的溫熱軀體，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焦距，那是絕望中生出的倔強，“它是清暖留給我的唯一東西?！?br>聽到“清暖”兩個字，林清暖的心狠狠揪了一下。
她蹭了蹭蘇小瑤冰涼的手背，試圖傳遞一點溫度。
她能感覺到蘇小瑤身體在微微顫抖，那是恐懼與憤怒交織的反應。
趙林恒冷笑一聲，放下煙灰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：“隨便你。
不過你記住，明天早上九點，我要看到轉讓協議上的簽字。
否則，你父母在養老院的日子不會好過。你知道那些護工是怎么對待不交費的老人的吧？”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天臺上回蕩，像催命的鼓點。
直到電梯門關閉的聲音傳來，蘇小瑤才癱軟在地。
她抱著雪球，淚水終于決堤，無聲地浸濕了貓毛。
“清暖……如果你還在就好了……"
林清暖想說話，可發出的只能是“喵嗚”聲。她焦急地用爪子拍了拍蘇小瑤的臉，示意她先離開這里。
天臺太冷，而且趙林恒可能沒走遠，說不定還在監控室里看著。
蘇小瑤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，擦干眼淚，抱著貓匆匆下樓。
回到半山別墅，家里冷清得像座墳墓。蘇小瑤把雪球放在沙發上，找來醫藥箱。
“你也受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