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顧城，你輕點……”
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，像是羽毛，輕輕搔刮著沈言的耳膜。
他站在玄關，手里還提著給袁清雅買的限量款包包。
今天是他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。
為此，他推掉了下午一個價值上億的合同，提前回了家。
可玄關處，那雙不屬于他的男士皮鞋，還有散落在地上的黑色蕾絲內衣，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抽在他臉上。
客廳里沒開燈，昏暗一片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，曖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門縫里擠出來。
沈言面無表情，像是沒有感情的雕塑。
他一步步走過去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，卻又穩得可怕。
他沒有推門。
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外，像一個欣賞戲劇的觀眾。
里面的聲音越來越放肆。
“清雅，你老公什么時候回來？”
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，帶著一絲戲謔。
“管他呢，一個不解風情的木頭，天天就知道工作，哪有你懂我。”
袁清雅的聲音嬌媚入骨。
“那他要是發現了怎么辦？我聽說沈言這人，手段可不一般。”
“怕什么？我們袁家也不是吃素的。再說了，我們家公司現在可全靠他拉投資，他敢跟我離婚？他離了我，我們袁家一撤資，他的公司就得垮一半。他舍不得的。”
“還是我的寶貝兒有遠見。”
“那是……啊……”
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沈言掏出手機，面無表情地按下了錄音鍵。
手機屏幕的光，映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，眼神里是化不開的寒冰。
他等了很久。
等到里面的聲音徹底平息，又過了一陣，臥室的門才“吱呀”一聲被拉開。
一個只在腰間圍著浴巾的男人走了出來，頭發濕漉漉的，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。
他叫顧城，一個三流的攝影師，袁清雅的大學同學。
顧城一抬頭，正對上沈言那雙死人一樣的眼睛，嚇得魂飛魄散。
“沈……沈言？”
他腿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沈言沒看他，目光越過他，投向了臥室里。
袁清雅正裹著浴巾，坐在床邊擦頭發，雪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曖昧的紅痕。
她看到沈言，先是一愣，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慌亂，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。
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