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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之前,我聽到一定會特別開心。
此刻我突然感到深深的惡寒。
胃里早已經空了,抬眼眼睛紅得滲血。
孟云歌滿眼心疼,手撫在我背上。
“對不起老公,你不喜歡姚述,我不讓他再出現在你眼前了好不好?”
我像沒聽見一樣,轉身回了房間,鎖上了門。
第二天上午,一醒來就看到了手機上的通知。
下一場跨年晚會的主持,我被撤了下來,姚述頂了我的位置。
我心往下一沉,胃跟著刺痛。
姚述發了好幾條微信給我。
先給我道歉,然后表決心說自己一定努力表現好,最后希望我不計前嫌,幫忙指導。
孟云歌拿了杯溫水進來,我把手機砸到地上,憤怒地低吼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不等她說話,我沖下床,洗漱換衣服。
“別鬧了,你知道沒用。他們不可能朝令夕改。”她無奈地按住我。
我瞬間泄了力,渾身發冷。
“星瀾,你發燒了。”
我被按回床上,勉強喝了半碗粥,吃了藥。
可沒一會兒就又吐了出來。
我打開陽臺透氣,就看到姚述從車上下來,笑著張開胳膊。
孟云歌無奈地走進了他懷里,他用大衣把孟云歌裹緊。
他突然抬頭,往樓上看過來。
四目相對,他燦然一笑。
“天這么冷,姚老師出來也不多穿一件。”
孟云歌的手在他大衣里**,“你身體熱。”
“還有更熱的地方,要摸嗎?”
孟云歌佯怒推開他,“別跟姐姐開黃腔。”
姚述笑著舉起雙手,“姐姐我錯了,我認罰。”
孟云歌被逗笑,“進來吧。”
這一幕比那些露骨的照片更刺痛我。
她的心早就**了。
掙扎了十年我依舊留不住,不是嗎?
早就明白的道理,偏要抱著幻想和不甘,撞到血肉模糊才死心。
我找到通訊錄里一個沒有備注名字的號碼,手指懸在上面猶豫。
房門突然被敲響。
姚述探頭進來。
“星瀾哥,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你了,我保證是最后一次!”
“我來取晚會的西裝,我們的尺碼不一樣,要趕緊送去改,不然來不及了。”
我輕笑一聲,帶他去了衣帽間。
“星瀾哥你的西裝好多,每一套都好看!”他發出驚嘆。
咔嚓——
我把那套西裝一剪刀劃破。
他眼睛瞬間瞪大。
下一秒,他大叫一聲,用手抓住刀刃,臉上露出狡黠的笑。
孟云歌進來,看到我手里的剪刀、被破壞的西裝,和姚述往下滴血的手。
臉色瞬間陰沉,燎起怒火。
“姚老師,我沒事。沒打招呼就過來,星瀾哥生氣是應該的。”
看著姚述故作無辜大度的樣子,我譏諷一笑。
轉身用帶血的剪刀把西裝徹底絞爛。
一下一下,不知道發泄著對誰的憤怒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頹然地坐在染血的地毯上,看著一地碎布自嘲地冷笑。
孟云歌回來,彎腰把剪刀撿起來。
一邊用布擦干凈,一邊聲音冰冷地說。
“這次你真的過分了。”
她居高臨下地摸了摸我滾燙的額頭和猩紅的雙目。
“我喜歡男人的脆弱,泛紅的眼眶,但一旦流出來,就變得廉價了。太丑了。”
我呼吸發顫,閉上眼睛,沒能擋住兩行眼淚滾落。
她把手收回去。
“你在家好好冷靜冷靜,什么時候想出門打電話給我。”
她提著一個箱子走了,偌大的別墅就是我的禁閉室。
門口站著保鏢,我哪里都去不了。
上次她發這么大火,是幾年前我外采時摔斷了腿,為了不耽誤進度,誰都沒說。
幾個小時的工作結束后,腳踝已經沒有知覺了。
她因為心疼而生氣。
任我怎么認錯保證,還是一個星期都沒理我。
氣消后,她戳著我的頭。
“再有一次,我就把你關在家里,哪兒都別去。姐姐養得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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