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。
可第二天，縣太爺的夫人上了門。
她帶著一群人，浩浩蕩蕩地闖進我租的小院。
“你就是蘇蘅？”
我放下手里的筆，站起來。
“是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，冷笑一聲。
“長得也就那樣，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，勾得沈翰林連我女兒都不要了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夫人，您搞錯了。我跟沈翰林沒有任何關系。”
“沒有關系？”
她的聲音尖利起來，“沒有關系他天天往你這兒跑？沒有關系他為了你退婚？”
“他退婚是他自己的事，跟我無關。”
“無關？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，“好一個無關！來人，給我砸！”
那些人沖進來，開始打砸。
我的宣紙被撕碎，筆墨被摔爛，桌子被掀翻，窗子被砸破。
我沒動。
就站在那兒，看著他們砸。
“住手！”
門外傳來一聲暴喝。
沈渡川沖進來，一把推開正在砸我柜子的人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？”
縣太爺的夫人看見他，臉色變了變，但很快又硬氣起來。
“沈翰林來得正好，我倒要問問，你為了這個女人退我女兒的婚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沈渡川擋在我前面。
“夫人，退婚的事，我三年前就說明白了。您女兒嫁不嫁我，跟我娶不娶誰，是兩回事。”
“兩回事？”
夫人冷笑，“滿縣城的人都知道，你是為了這個女人才退婚的！”
“那又怎樣？”
沈渡川說。
他的聲音不高，但很沉。
“我就是為了她才退婚的。三年前是，現在也是。”
夫人愣住了。
我也愣住了。
“沈渡川，你胡說什么？”
他回過頭，看著我。
“我沒胡說。阿蘅，三年前我**趕考，縣太爺托人帶話給我，說只要我娶他女兒，就幫我謀個好缺。我沒答應。可后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