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她突然喊住我。
我停下來回頭看她。
“你去哪兒啊？”她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在我洗得發白的帆布鞋上停了一下。
“出去一趟。”
“出去？你？”她笑了，“去哪兒啊？不會也是去約會吧？”
旁邊幾個路過的同學看了過來。
我沒說話。
“我跟你說啊，”她壓低聲音，但周圍人都聽得到，“女孩子要自愛，別為了點錢什么都干。你看我，陸哥哥對我好是因為我值得。你這種——”
她沒說下去，但意思很明顯。
你這種窮酸樣，傍也傍不到好的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“念念，”我說，“你那個陸哥哥，叫什么名字？”
她一愣：“你問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“他叫陸沉，”她揚起下巴，“陸家的陸，沉默的沉。聽過沒？”
我點了點頭。
聽過。太聽過了。
我沒再說什么，轉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林念念跟旁邊同學的聲音：“她問這個干嘛？不會是想挖我墻角吧？哈哈哈哈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——”
我走到校門口，一輛黑色的邁**停在路邊。
不是保時捷，是邁**。
比她那輛貴五倍不止。
司機下來給我開門：“蘇小姐，陸總在家等您。”
我上了車，從車窗里看到林念念的保時捷從旁邊開過去。她沒看到我。
我拿出手機，給陸沉發了條消息：
蘇晚：我今天在學校被人嘲笑了。
陸沉：誰？
蘇晚：一個室友。她說她跟了一個很厲害的金主，叫陸沉。說她的金主對我這種人不屑一顧。
對面沉默了大概三十秒。
然后電話直接打了過來。
“蘇晚。”陸沉的聲音有點沉。
“嗯？”
“你告訴她你是誰了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么不告訴？”
我靠在座椅上，看著窗外閃過的路燈。
“因為還沒到時候。”
陸沉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后笑了。
“行，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？”
“快了。”
“那我等你。”
5
真正的**，發生在兩周后的班級聚餐上。
那天是我們專業大三的集體聚餐，在一家還不錯的中餐廳，人均三百那種。對普通學生來說算貴的，但對林念念來說不算什么。
她穿了一條Dior的連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