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茬？”
蘇晚晴看著他，那張曾經讓她心動的臉此刻寫滿了不耐煩和心虛。他的眼睛不敢直視她，總是往旁邊飄。
“你把手機給我看看。”
“憑什么？”
“憑我是你老婆。”
“蘇晚晴，你別太過分了！”陳昊的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我手機里有客戶資料，有公司機密，給你看了出了問題你負責？”
“我不看別的，就看你和林珊珊的聊天記錄。”
“不可能。你這是不信任我，夫妻之間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，這日子還怎么過？”
蘇晚晴深吸了一口氣：“你襯衫上的口紅印，你說是同事蹭的。現在女同事發消息說想你。陳昊，你覺得我應該怎么想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！反正我沒做對不起你的事。你別整天疑神疑鬼的，我夠累的了！”
他甩下這句話，抱著被子去了客廳。蘇晚晴聽到他在沙發上翻來覆去的聲音，過了一會兒，傳來打火機的聲音。
她又聞到了煙味。
她在餐桌前坐了很久，直到筆記本電腦沒電自動關機。黑暗中，她聽到朵朵在房間里說夢話：“爸爸，陪我玩……”
蘇晚晴走過去，輕輕推**門。朵朵的小夜燈亮著，暖**的光照在她**的小臉上。她抱著那只小兔子，嘴角微微上翹，大概在做什么好夢。
蘇晚晴在床邊坐下來，把女兒踢掉的被子重新蓋好。她看著朵朵的臉，這張臉像極了陳昊，尤其是眼睛和眉毛。
她突然想起朵朵下午說的那句話：“奶奶說，她要是不生兒子，我們家不能斷后。”
所以婆婆早就知道了？或者說，婆婆一直在等一個理由？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對面的樓里還有幾戶亮著燈，不知道是加班的人，還是和她一樣睡不著的人。
手機震動了。她拿起來看，是陳昊發來的微信。
“對不起，剛才我態度不好。最近壓力太大了，公司業績不好，老板天天罵。我不是沖你，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蘇晚晴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。道歉來得太熟練了，熟練得像排練過一樣。
她沒有回復。
第二天早上，蘇晚晴六點半就起來了。她做了早飯，煎了雞蛋，熱了牛奶，切了水果。陳昊還在沙發上睡著，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。
她走過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