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就是被她這番話糊弄過去，再加上顧忌著夫妻情分，不想讓林浩為難，才半推半就地說了密碼。
可現在……
蘇晴看著她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輕，卻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涼意，讓張桂芬心里莫名其妙地咯噔一下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？快說密碼啊！人家那邊等著我匯錢呢！”張桂芬催促道，語氣越發不耐。
“媽。”
蘇晴終于開口了，聲音有些沙啞，卻異常平靜。
“你說的那個王阿姨，是不是告訴你，這藥一個療程就要五萬塊，買三個療程還能打九折？”
張桂芬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一亮：“對對對！就是這個！你也聽說了？看來這藥是真的火，咱們得趕緊搶！”
“她是不是還說，介紹朋友買，還能拿一萬塊錢的介紹費？”蘇晴繼續問。
張桂芬的表情瞬間僵住，眼神開始閃爍：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呢？什么介紹費，我不知道！”
蘇晴嘴角的弧度更大了。
上一世，她是后來才知道，這個所謂的王阿姨，就是騙子公司的托兒，張桂芬為了那一萬塊錢的介紹費，才這么賣力地忽悠她。
“不知道？”
蘇晴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，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張桂芬的臉。
“那家公司的名字，是不是叫‘綠源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’？”
“地址是不是在城西的銀都大廈13樓？”
“他們的收款賬戶，尾號是不是8848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，像連珠炮一樣砸出來，直接把張桂芬砸懵了。
她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？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張桂芬結結巴巴，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慌亂。
蘇晴沒有回答她，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機，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了幾下，然后將手機屏幕轉向張桂芬。
屏幕上，是一條加粗的社會新聞標題。
《警方搗毀特大保健品**團伙，涉案金額高達上千萬，“綠源春”公司人去樓空！》
新聞發布時間，就在一個小時前。
張桂芬的眼睛猛地瞪大，死死地盯著那行字，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。
騙……騙子？
她心心念念的神藥，那個能拿一萬塊介紹費的好事，是騙局？
“不……不可能！”她尖叫起來，“王阿姨不會騙我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