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”
“不止。”她頓了頓，“我想試試，一個人能不能活。”
“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現(xiàn)在不就活著嗎？”
她手緊了緊，抓著我褲子。
“但我怕。”她說，“怕回去之后，又變成那個樣子。上班下班，一個人吃飯，一個人睡覺。”
“那就不回去。”
“不回去去哪？”
“去哪都行。”
她抬頭看我。黑暗中眼睛很亮。
“你膽子挺大的。”她說。
“還行。”
“那你知道我現(xiàn)在在想什么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想，”她靠近了一點(diǎn)，聲音幾乎聽不見，“你親我。”
我沒動。
“不敢？”她問。
“不是不敢。”我說，“是怕你后悔。”
“我不會后悔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?yàn)槊魈斓搅吮本覀兙筒徽J(rèn)識了。”
她說的對。
我低頭，親了她。
嘴唇碰到的時候，她沒躲。手從褲子移到我脖子上，拉近。
她嘴唇很軟，很涼。
親了大概十幾秒，分開。她呼吸有點(diǎn)重。
“還行嗎？”我問。
“再來。”
**章：
這次我沒猶豫。
手搭在她腰上，隔著毛衣能感覺到體溫。
她往里面挪了挪，給我騰出位置。
床實(shí)在太窄了。兩個人擠著，翻身都難。
她解我扣子。動作不快，一顆一顆。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停了。
“你確定？”她問。
“你呢？”
“我問的你。”
“我確定。”我說，“但你得想清楚。”
她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手搭在我肩上，把我拉下來。
被子蓋過頭頂。
火車晃得厲害，窗外偶爾有燈閃過去。她的呼吸很重，壓得很低。
過了很久，兩個人都沒動。
她靠在我胸口，頭發(fā)散在我肩上。
“你膽子真大。”她說。
“你也是。”
“我從來沒這樣過。”
“哪樣？”
“跟陌生人，在火車上。”
“感覺怎么樣？”
她想了想：“還行。”
“就還行？”
“好吧，”她笑了，“挺好的。”
我們躺著聊天。她說了很多，關(guān)于工作，關(guān)于前男友，關(guān)于**催她結(jié)婚。
聲音很輕，像是說給自己聽的。
我聽著，偶爾接一句。
車輪聲咣當(dāng)咣當(dāng)。
“明天可能有人來。”她突然說。
“什么？”
“這包廂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