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來，“我看你就是裝病騙錢！在外面養了野男人，現在缺錢了，就想出這種借口來騙我！”
我渾身血液一下子凍住了。
“媽，我真的是出車禍了，我渾身都是血……”
“血？誰知道那是你的血還是別人的血！”她冷笑一聲，“蘇念，我告訴你，想騙錢門都沒有！你弟的彩禮錢一分都不能動，你死了這條心吧！”
電話掛了。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上面還沾著我的血。
護士在旁邊小聲問，“家屬怎么說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難不成說，我媽說我現在大喘氣是在跟男人**嗎？
5
我點開微信，零錢余額，237塊。
支付寶，83塊。
***里，47塊。
加起來，連零頭都不夠。
我又給我媽發消息，這次把急診室的照片拍過去了，我躺在床上的樣子，地上全是血。
“媽，求你了，我真的沒騙你，你看照片，我真的在醫院。”
一分鐘，兩分鐘，五分鐘。
她回了，“這照片誰知道是不是你從網上下載的，少來這套?！?br>我眼淚一下涌出來，打字的手都在抖，“媽，求你了，我快死了，醫生說要是不手術會有生命危險……”
這次她直接發語音，我點開，她的聲音冰冷得嚇人，“蘇念，我最后說一次，想騙錢門都沒有。你要是真病了，就把醫院的繳費單拍給我，不然別想拿到一分錢?！?br>“還有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，你肯定是不想給你弟攢彩禮了，才編出這種借口來騙我。我告訴你，想都別想！”
語音結束。
我盯著屏幕，耳邊全是嗡嗡聲。
護士又過來了，“姑娘，押金到底能不能交？不能再拖了?！?br>我抬起頭，看見她眼神里的同情，還有旁邊幾個病人和家屬看過來的目光。
有人在小聲議論，“這姑娘家屬怎么這樣啊，都快死了還不給錢?！?br>“是啊，四千塊而已，又不是四萬。”
“看她渾身是血，怪可憐的。”
我死死咬著嘴唇，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手機又震了。
我以為是我媽回心轉意了，趕緊點開。
結果我看到了我媽新發的朋友圈。
她剛發的，配圖是我弟蘇浩穿著新球鞋的照片，笑得一臉燦爛。
配文是，“兒子真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