絲我看不懂的復雜情緒。
“你醒了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，聽不出喜怒。
我抓緊了身上的被子，嘴唇顫抖著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砰！”
殿門被人從外面更加粗暴地撞開。
一群禁軍涌了進來，為首的是面無表情的禁軍統領。
緊隨其后的，是幾個手持拂塵的內侍。
他們看到床上的我，和站在一旁的太子，臉上露出了然又鄙夷的神情。
蕭承衍的眉頭緊緊皺起，他上前一步，將我擋在身后。
“放肆！誰讓你們闖進來的？”
禁軍統領面無表情地拱手。
“殿下，得罪了。”
“我們是奉皇上口諭，前來請殿下和這位……姑娘，去前面問話。”
02
我被人用一件斗篷裹著，幾乎是踉蹌地跟著禁軍走出了寢殿。
清晨的冷風一吹，我混沌的腦子終于清醒了一些。
完了。
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子，一夜未歸，還從太子的寢殿里出來。
無論真相是什么，我的名聲都徹底毀了。
我甚至不敢去看父親和母親的臉。
蕭承衍走在我的身側，他始終沉默著，卻用他的身體，為我擋住了大部分探究和鄙夷的目光。
我們被帶到了正殿。
皇上端坐在龍椅上，臉色鐵青。
皇后坐在他的身邊，眼圈泛紅，似乎已經哭過。
殿下跪滿了文武百官，我的父親也在其中。
他跪在人群的最前面，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看到我進來，他的嘴唇動了動，最終什么也沒說，只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。
我雙腿一軟，也跟著跪了下去，渾身冰冷。
蕭承衍跪在我的前面，背脊挺得筆直。
“父皇。”
皇上沒有看他，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我身上。
“沈知意，你好大的膽子！”
我嚇得魂飛魄散，不住地磕頭。
“皇上饒命，臣女什么都不知道，臣女是冤枉的！”
“冤枉？”皇上冷笑一聲，“你在太子寢殿被禁軍當場拿獲，還敢說自己是冤枉的？”
我的眼淚涌了出來，卻一句話也辯解不了。
是啊，人證物證俱在，誰會信我？
這時，蕭承衍開口了。
“此事與她無關。”
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。
“是孤見她醉酒，強行將她帶回東宮的。”
此話一出，滿堂嘩然。
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，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