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拿起筆，似乎想寫什么，又猶豫著放下了。
我心里明白，他肯定發現了夏晚晚的“致命失誤”。
會議快結束時，陸明遠大手一揮：“大家有什么問題，可以向夏總監**，共同完善方案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。誰敢**？夏晚晚可是總裁的白月光，**就是找死。
陸明遠看向我，語氣帶著一絲“鼓勵”：“安寧，你以前做銷售，對市場也有了解，有什么看法嗎？”
他可能覺得我在人事部待久了，已經磨平了棱角，想讓我當個“提線木偶”捧一下夏晚晚。
我放下筆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夏總監的方案非常棒！”我先是肯定了一句，夏晚晚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，陸明遠也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我話鋒一轉：“只是我在想，咱們這款APP的用戶定位是年輕人，現在年輕人最看重的是什么？是創意、個性，還是……‘真誠’？”
我故意在“真誠”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。
夏晚晚的方案里，充滿了各種“社交陷阱”和“誘導消費”，根本沒有考慮到用戶體驗和真實社交的需求。
陸明遠微微皺眉，夏晚晚的臉色則有些僵硬。
“安寧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？”夏晚晚質問道。
我一臉無辜：“我只是提個小小的建議，因為我發現市面上很多同類APP，都死在了‘不真誠’上。我們的APP如果能反其道而行之，主打‘真誠’社交，是不是能脫穎而出？”
我看著陸明遠，又看向夏晚晚：“當然了，這只是我一個底層助理的淺見，夏總監和總裁肯定有更深遠的考量。”
陸明遠聽了我的話，若有所思。夏晚晚則強顏歡笑：“安寧助理的建議很有趣，我們會考慮的。”
會議結束后，我看到老李向我投來一個復雜的眼神，似乎在說：你膽子真大，不過，你說得對。
我心里樂開了花。我要的不是直接戳破，而是埋下懷疑的種子，讓這顆種子在未來某個時刻生根發芽，結出“苦果”。
散會后，夏晚晚沒走，她悄悄地叫住了我。
“安寧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威脅。
我一臉茫然：“夏總監，我只是想為公司做貢獻，有什么地方不對嗎？”
夏晚晚看著我無辜的表情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