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藏的李明試卷。
“咦？這不是李明的月**卷嗎？你怎么帶回來了？”他疑惑地翻開，看到家長簽字欄里的“王浩”兩個字，先是愣了一下，隨即恍然大悟。
“哦！我想起來了！李明的媽媽不在家，她爺爺奶奶老花眼，上次我輔導她功課的時候，她順便讓我幫她把試卷簽了。我本來想簽成****筆跡，結果手一滑，就簽成我自己的了。小姑娘還夸我字寫得好看。”
王浩說著，竟然還笑了。
他那個平時比機器人還呆板的臉上，此刻竟然露出了有點憨厚的笑容。
他說完，還順手拿過茶幾上的一份文件，遞給我。
“對了，這是上次李明學校讓家長簽的家庭作業輔導協議書，上面不是需要監護人和輔導老師的簽字嗎？我簽了輔導老師，還讓李明把你平常用的筆名寫在見證人那一欄了。這樣學校就不會找麻煩了。”
我低頭一看。
****，清清楚楚。
“家庭作業輔導協議書”。
甲方：李明家長。
乙方：王浩。
見證人：陳婉（我的筆名）。
而王浩的簽字，就在輔導老師那一欄。
我呆呆地看著那份協議書，再看看王浩，又看看李明。
我的大腦，轟然炸開。
社死！
巨大的社死！
我感覺自己的臉，瞬間燒了起來，燙得要滴出血來。
我那些高調的慶祝、閨蜜的震驚、朋友圈的宣告，此刻像回旋鏢一樣狠狠扎在自己身上。
我剛才還在金悅大酒店高談闊論，慶祝“脫離苦海”，結果……
結果他只是給學生簽了個名！
還！是！為！了！幫！我！輔！導！我！的！學！生！
我的狂喜，我的“鐵證”，我的“自由”，我的“新生活”……
統統都成了一場荒誕至極的笑話。
**章
我感覺自己的血液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，又一下子冰凍下來。
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，我連一個笑容都擠不出來。
李明顯然被我的臉色嚇到了，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：“師母？”
王浩倒是沒注意到我的異常，他還在那里，一臉邀功地對李明說：“小明，你物理要是能趕上來，你陳老師肯定特別高興。她平時老念叨你。”
李明聽到王浩的話，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笑容，用力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