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不重要。
只要他愛我，愛這個家，我可以永遠扮演那個平凡的，需要依附他的江姝。
可現在，我不想再演了。
“顧言，”我看著他，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既然你覺得是我不大度，是我在無理取鬧，那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。”
我拿出手機，當著他的面，點開了那個“相親相愛一家人”的群聊。
公公的語音條還在那里，像一條條丑陋的毛毛蟲。
我沒理會，而是找到了昨晚用手機錄下的那段視頻。
視頻是從發紅包開始的。
畫面很清晰，聲音也很清楚。
顧衛國那張得意洋洋的臉，他遞出兩沓錢時的豪邁，以及輪到我女兒時，那副為難又虛偽的嘴臉，都一幀不落地被記錄了下來。
我點擊了發送。
然后，在視頻下方，我輕輕打出幾個字。
“抱歉，現金不夠。”
第三章
家族群里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剛剛還在瘋狂@我的大嫂王莉，瞬間啞火了。
前一秒還在發“弟妹，做人不能這么小氣，老爺子氣得血壓都高了”的婆婆，也消失了。
只有那段視頻，靜靜地躺在那里，像一個無聲的巴掌，扇在顧家每一個人的臉上。
顧言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，是顧衛國打來的。
他手忙腳亂地接起，電話那頭傳來他父親氣急敗壞的咆哮，聲音大到我站在一旁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顧言！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！她是要把我的老臉都丟盡嗎？！馬上讓她把視頻撤回！馬上！”
顧言白著臉，連連點頭：“爸，爸您別生氣，我……我馬上讓她撤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看向我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：“小姝，算我求你了，把視頻撤回吧，已經超過兩分鐘了，只有你能撤回。你這樣，我爸以后還怎么見人？”
“他羞辱我女兒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她以后怎么見人？”我冷冷地反問。
“那不一樣！念念是小孩子，她懂什么！我爸是長輩！”
“就因為是長輩，就可以為老不尊嗎？就因為是小孩子，就要承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嗎？”
我的步步緊逼讓顧言徹底亂了陣腳，他語無倫次地說：“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小姝，我們夫妻這么多年，你非要為了這點事，把我們家攪得天翻地覆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