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。
我想站起身，卻發現腿有些發軟。
而就在這時。
我清晰地聽到。
在我的身后，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呼吸聲。
很輕，很緩。
不是張隊的，也不是現場警員的。
就在這個密閉的客廳里，在我和死者的身邊。
有第三個人。
我猛地回頭。
身后空無一人。
張隊和警員，都站在門口，沒人靠近我。
“怎么了沈硯？”張隊察覺到我的異常，開口問道。
我咽了口唾沫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沒事，燈滅了。”
我用力跺腳。
“咔噠。”
聲控燈再次亮起。
昏黃的光，重新照亮客廳。
一切還是原來的樣子。
死者趴在地上，現場依舊干凈，沒有任何多余的人。
是幻覺嗎？
還是，我真的聽到了？
我不敢深想。
“我去樓道里看看。”
我起身，走出602，站在六樓的樓道里。
樓道狹窄，左右兩戶，601和602，601沒人居住，常年鎖著。
我走到樓梯口，往下看。
漆黑一片，聲控燈沒亮，看不到樓下的情況。
往上，是樓頂的鐵門，鎖著，無法打開。
我抬手，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。
三年前的畫面，突然在腦海里閃過。
也是這樣的老舊樓道。
也是這樣忽明忽暗的燈。
也是這樣，詭異的安靜。
當年的錯案，就是在這樣的環境里，我做出了錯誤的推理，把一個無辜的人，推向了絕路。
從那以后，我再也不敢輕易下判斷。
可眼前這個案子，處處透著詭異。
密室，無兇器，無痕跡，兇手消失。
還有剛才那聲，真實得可怕的呼吸。
“對了，樓里的監控呢？”我突然想起這個關鍵問題。
張隊跟出來，嘆了口氣。
“別提了，全樓的監控，從下午五點開始，就集體故障了，黑屏，什么都沒拍到。”
“物業說，線路老化，之前就經常壞，沒想到剛好卡在案發時段。”
監控故障。
兇手消失。
一切，都太巧了。
巧到，像是精心策劃好的。
“走訪住戶了嗎？有沒有人看到陌生人進出？”
“走訪了，全樓十二戶，除了空置的，都問了，沒人看到可疑人員，也沒人聽到602有打斗聲、呼救聲。”
“都說案發時段，家里安安靜靜，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