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用難看來形容了，簡直是五顏六色。
她大概是想看我跟顧言一起出丑，沒想到我竟然這么坦然地“廢物利用”了。
“蘇淺！你什么意思？你真要撿我不要的垃圾？”她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我慢條斯理地又切了一塊蛋糕，自己吃了一口。
甜而不膩，奶油很新鮮，是城西那家很有名的手工蛋糕店做的，死貴，還要提前預定。
“話不能這么說。”
我擦了擦嘴角，看著她，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是你主動‘轉讓’的，我是看你這么有誠意，才勉為其難收下的。怎么，現在又后悔了？”
“你！”林菲菲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身邊的張揚副總摟住她的腰，陰陽怪氣地開口：“蘇總監真是好氣魄，什么人都敢要。不過也是，畢竟年紀不小了，再不抓緊，以后連這樣的都找不到了。”
我瞥了他一眼，心里一陣惡心。
也懶得再跟這對狗男女廢話。
我拉起顧言的手腕，他的手很涼。
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說完，我頭也不回地拉著他走出了包廂。
留下身后一地雞毛和林菲菲氣急敗壞的咒罵聲。
走出KTV，外面的冷風一吹，我才感覺剛才那股上頭的勁兒過去了。
我這是……干了什么？
我竟然真的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把一個剛被我閨蜜甩了的男人，“認領”了？
我停下腳步，有些尷尬地松開顧言的手。
“那個……剛才，對不起，我就是一時沖動，看不慣林菲菲那副樣子。”
顧言一直沉默著，直到這時才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“談不上幫吧。”我撓了撓頭，“主要是我自己也需要一個男朋友，應付我媽。”
我說的是實話。
顧言看著我，看了很久。
夜色里，他的眼睛很亮，像藏著星星。
“我沒錢。”他忽然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能，很長一段時間內，都沒什么錢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不在意？”
我笑了。
“我一個月薪三萬的銷售總監，養活你一個‘無業游民’，應該……問題不大吧？”我開了個玩笑。
他沒笑，依舊定定地看著我。
良久，他才低聲說：“謝謝。”
“光說謝謝可沒用。”
我從包里翻出紙筆，刷刷刷寫了幾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