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
沈明遠嘴唇哆嗦，看看沈婉清，又看看沈昭寧。
他當然不敢報官。
沈婉清干的那些事，他不是不知道，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。
“家……家務事，何必鬧到官府……”他聲音發虛。
“那就是私了。”沈昭寧點頭，“私了也行，我有條件。”
“什么條件？”
“第一，從今天起，我的院子不許沈婉清踏入半步。第二，我的月例銀子由我自己管，不經柳姨**手。第三——”
她頓了頓，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蕭衍之。
“第三，我要退婚。”
三個條件，一個比一個炸。
沈明遠還沒從第二個條件反應過來，就被第三個砸懵了。
“退婚？！”他聲音都劈叉了，“你瘋了？那是攝政王府的婚約！”
蕭衍之也終于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：“沈昭寧，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？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沈昭寧看向他，目光坦然，“我說，退婚。我不要你了。”
全場死一般的寂靜。
蕭衍之的眼角微微**——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女人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。
不是卑微，不是討好，不是小心翼翼。
是……嫌棄。
她在嫌棄他。
“為什么？”他問。
“因為你眼瞎。”沈昭寧說。
沈婉清在旁邊尖聲道：“你……你怎么能這么跟衍之哥哥說話！”
“我說了，你閉嘴。”沈昭寧連眼神都沒給她，“沈婉清，你再插一句嘴，我把你去年中秋往我湯里下砒霜的事也抖出來——你以為我不知道？”
沈婉清瞬間啞了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沈昭寧重新看向蕭衍之：“你問我為什么？好，我告訴你。”
“今日我跪在雪地里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”
蕭衍之沉默。
“你在廊下，站在沈婉清旁邊，看著我跪著。”
“她說什么你都信，我說什么你都不聽。我這個未婚妻在你眼里，大概還不如她養的一條狗。”
“這樣的婚約，留著過年嗎？”
她一字一句，像刀子一樣鋒利。
蕭衍之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“沈昭寧，你——”
“別叫我名字。”沈昭寧抬手打斷他，“從今天起，你叫我沈姑娘，或者叫我沈小姐。姐姐妹妹的，咱們沒那么熟。”
她環視一圈，看著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