驗系統”——這什么玩意？天上掉餡餅？不對，天上掉餡餅的事我從來不信。
我媽從小教育我：免費的才是最貴的。
我第一反應是——這錢不能動。
萬一是**呢？萬一是**呢？萬一有人轉錯了，我花了要坐牢呢？
我打開微信，想找個人問問，翻了一遍通訊錄，不知道該找誰。找閨蜜蘇糖糖？她肯定比我還興奮，然后慫恿我花掉。找我媽？她會嚇出心臟病。
算了，先放著。等24小時，如果還在，再說。
我躺回去，閉眼。
睡不著。
翻來覆去到六點半，我干脆起床了。
刷牙的時候我對著鏡子看自己：黑眼圈、馬尾辮、洗得發白的T恤。二十五歲了，看起來還像個大學生。不是因為我顯年輕，是因為我穿的衣服都太便宜了，像學生時代留下來的。
我租的房子在城中村，月租650塊，單間，帶一個只能轉身的衛生間。窗戶對著隔壁樓的墻，白天也要開燈。優點是便宜，離公司近，騎共享單車十五分鐘。
我換了衣服出門，在樓下的包子鋪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，六塊錢。老板認識我，多給了我一個包子，說“小姑娘太瘦了，多吃點”。
我說謝謝，心里想：不是我想瘦，是窮的。
到了公司，蘇糖糖已經在工位上了。她比我早到十分鐘，正在化妝——對，她喜歡在公司化妝，說“在家化妝浪費時間，到公司化算帶薪化妝”。
“小滿！”她一看到我就招手，“你臉色怎么這么差？沒睡好？”
“做了個夢。”我說。
“什么夢？”
“夢到我突然有十萬塊錢。”
蘇糖糖眼睛一亮：“然后呢？你買什么了？”
“然后就醒了。”
“切。”她翻了個白眼，“你能不能有點出息，夢里面都不舍得花錢？”
我沒接話，打開電腦開始工作。
行政部的工作瑣碎又磨人。訂文具、安排會議室、統計考勤、接待訪客……說不上累，但就是耗時間。我干了兩年，工資從3500漲到4500，漲的那一千還是我主動找經理談的。
經理當時看我半天，說：“小林，你工作挺踏實的，但你這崗位，說實話，換個人也能干。”
我知道他的意思：你沒什么不可替代性，憑什么加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