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陸老爺子厲聲喝斷他，“我沒有你這樣的孫子！”
他轉向我，眼神瞬間變得溫和慈愛。
“念念，委屈你了。”
我搖搖頭，笑道：“師父，這是我們說好的最后一道考驗。現在看來，他確實沒通過。”
考驗。
聽到這兩個字，陸詢猛地抬起頭，眼中的震驚和屈辱幾乎要溢出來。
原來，連剛才的下跪，都是一場設計好的考驗！
他以為他在羞辱我，其實，他只是一個被人操控著，一步步走向深淵的小丑！
“三年前，我把你交給他。”陸老爺子的聲音里帶著深深的失望，“我讓你用三年的時間，去看看他的本性，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我把陸家交給他。”
“我給了他無數次機會。”
“我讓念念在他面前，扮演一個無依無靠、逆來順受的女孩，就是想看看，他骨子里，到底有沒有一絲對弱者的憐憫和尊重。”
“結果呢？”
陸老爺子冷笑一聲，那笑聲里滿是冰冷的寒意。
“他把你當成玩物，當成另一個女人的影子，召之即來，揮之即去。”
“今天，他更是為了取悅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女人，逼你下跪。”
“陸詢啊陸詢，你太讓我失望了。”
老人的每一句話，都像是一記重錘，狠狠地砸在陸詢的尊嚴上。
他引以為傲的掌控力，他高高在上的姿態，在這一刻，被砸得粉碎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復雜到了極點。
有憤怒，有不甘，有屈辱，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……恐慌。
他發現，他從來沒有認識過我。
眼前這個，在他師父面前巧笑嫣然、從容淡定的女孩，和他記憶中那個溫順、卑微、甚至有些木訥的蘇念，判若兩人。
“師父，您別生氣，氣壞了身子不值得。”我上前，扶住陸老爺子的胳膊，輕聲安慰道。
然后，我轉過頭，看向已經完全呆滯的林薇薇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她嚇得往后縮了縮。
我笑了笑，從桌上拿起一張濕紙巾，蹲下身。
在她驚恐的目光中，我輕輕擦掉了她鞋尖上的那點泥漬。
然后，我站起身，將那張臟了的紙巾，扔在了陸詢的腳下。
“好了，擦干凈了。”
我拍了拍手，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