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場后，我去洗手池用冷水沖了把臉。

經(jīng)過**室的時候，我聽到了嚴永清的聲音。

「系統(tǒng)，這次竊取很成功。」他壓低聲音，像在跟誰對話。

我停下腳步，湊近門縫看向室內(nèi)。

嚴永清站在**室中央，面前懸浮著一個淡綠色的半透明面板。

「宿主，目標顧廷舟本次表現(xiàn)優(yōu)異，竊取其成績1分。當前剩余竊取次數(shù)：無限制。」

一個機械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。

我的內(nèi)心震動不已。

系統(tǒng)？竊取？

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串聯(lián)成線。為什么他總是比我多一分，為什么他的成績從年級墊底變成全校第一，為什么我越努力，他成績卻越好。

因為他在偷我的分數(shù)。

我推開門，直接走了進去。

嚴永清嚇得驚慌失措，面板瞬間消失：「顧廷舟？你怎么——」

「所以這就是你的秘密？」我看著他慌張的表情，「偷我的分數(shù)好讓自己被北大特招？」

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。」他后退了一步，聲音有些發(fā)虛。

「裝什么？我都聽到了。」我上前揪住他的衣領，「光輝竊取系統(tǒng)，是吧？」

嚴永清的臉霎時變得慘白，他慌亂地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「姜南，你快來操場**室，顧廷舟他要殺我！」

五分鐘后，姜南氣喘吁吁地趕到。

「搞什么？」她看了看我們兩個，「永清，你怎么坐在地上？」

「他簡直瘋了，說我用什么系統(tǒng)偷了他的第一名。」嚴永清委屈地看著姜南，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，「我只是運氣比他好一點，多做對了一個題，他就這么對我！」

姜南皺眉看向我：「顧廷舟，你發(fā)什么瘋？」

「我親眼所見。」我盯著嚴永清的眼睛，「他有一個系統(tǒng)，在**中能偷走我的分數(shù)。」

「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？」姜南的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，「系統(tǒng)？你以為在寫小說嗎？」

「那請你說明一下，為什么他的分數(shù)總是比我多一分？他之前可是在F班的！」

「因為他是天才，你不是。」姜南把嚴永清拉起來，語氣理所當然，「永清隨便學學就可以超過你，你以為你是哪根蔥。」

我算那根蔥？

我笑了。

「那我決賽直接棄權(quán)好了，反正也只有第一名才能被特招。」

姜南皺眉：「你怎么這么自私？你又不是考不上，他是我偶像，你就不能為了我?guī)蛶退麊幔俊?br>
自私？

這個詞居然是從我女朋友嘴里說出來的。

「你說我自私？」

「你看看你這副嫉妒的嘴臉，丑陋到我都沒辦法再聽你胡說八道。」姜南冷冷的說，「以前只是永清不想學，只要他想學，就輕松超越了所有人，這次**你給他陪跑應該感到榮幸。」

陪跑。

榮幸。

我以前總覺得「三觀不合」不會出現(xiàn)在和女友之間，直到我發(fā)現(xiàn)她的三觀，可能被門擠了。

我點點頭，沒再說話。

「行了。」姜南以為我妥協(xié)了，「大家都是好朋友嘛。」

我轉(zhuǎn)身離開**室。

身后傳來嚴永清的感謝聲和姜南的安慰聲。

行，不就是一分嗎？

我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