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***身上，聲音又軟又甜。
“斯年，算了，別逼知意了。都怪我，要是我不回來，你們也不會吵架。”
她這話說得，好像我才是那個拆散他們的第三者。
***果然更怒了，他一把奪過旁邊侍者托盤里的一整瓶白酒，擰開蓋子，直接遞到我面前。
“道歉?！彼畹?，“給晚月道歉，然后喝光它。”
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。
我看著那瓶透明的液體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“***，如果我喝了，我和孩子出了事，你會后悔嗎？”
“后悔？”他像是聽到了什么荒唐的言論，眉毛一挑，“蘇知意，你太高看自己了。你和你的孩子，還沒那個分量?！?br>他頓了頓，湊到我耳邊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
“別忘了，你的命都是我救的。讓你喝杯酒，委屈你了？”
我的心臟，在這一刻，徹底停跳了。
是啊，我的命是他救的。
三年前，我出車禍，是他把我從血泊里抱出來。
所以這三年來，我收斂了所有的鋒芒，心甘情愿地為他洗手作羹湯。
我以為，這是愛情。
現在我才明白，這不過是一場交易。
一場我用自由和尊嚴，來償還他“救命之恩”的交易。
好。
真好。
我抬起頭，接過他手里的酒瓶，沖他笑了一下。
“好，我喝?！?br>我仰起頭，冰冷的酒液像是硫酸，從我的喉嚨一路燒到我的胃里。
辛辣，刺鼻。
周圍響起了一陣喝彩和口哨聲。
林晚月依偎在***懷里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***也終于松開了眉頭，仿佛我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摟著林晚月，轉身就要走。
“斯年……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頭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施舍般的滿意。
“現在滿意了？”我問。
“嗯?！彼瓚艘宦暎袷窃诎矒嵋恢宦犜挼膶櫸铩?br>我笑了。
“那就好?！?br>話音剛落，一股熱流猛地從我身下涌出。
腹部傳來一陣無法忍受的絞痛，我的力氣瞬間被抽空。
酒瓶從我手中滑落，“砰”的一聲，在光潔的地板上摔得粉碎。
我腿一軟，整個人癱倒在地。
純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