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不知道現在公事上風氣這么不正，就是你這種人助長的？！”

程霍怒吼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塊地上被人擦過無數次的口香糖。

風氣不正。

我最討厭的程霍口中的字眼。

“風氣不正？”

我冷笑，后抬頭直勾勾盯著程霍嘲諷：“那你去求人給你那***開后門要獎金的時候，怎么不嫌風氣不正了？！”

“啪！”

他一巴掌打在我臉上。

“花安！！”

“悠悠和你不一樣！”

我捂臉，抬頭正要反駁，一道身影闖入我們中間：“程老師！

太好啦！

我的獎金給我發下來了！”

真好啊，留給我一滴破碎的寶石殘渣，把他的***，用獎項精心護住。

他還說，我和他的***不一樣。

說那是她辛苦學習賺來的獎學金。

我笑了，手上拎著剛剛被扯壞的奢飾品包，朝家走去。

剛進門，就接到老板的電話：“花安啊，那客戶怎么還沒搞定，人客戶最喜歡的就是字畫，你說你老公就是大學書法教授，有什么難做的？”

我垂眼，咬咬牙：“老板，再給我一天。”

掛斷電話，我眼眸暗了幾寸，朝程霍的書房走去，拿上他隨手寫的字去裱裝店裱起來。

要到客戶醫院位置后，我朝醫院而去。

“花安？！”

進醫院門，我遇到了程霍的母親，她一眼就注意到來我手上的字：“花安啊，你怎么拿了程霍的字來醫院？”

我皺眉，隨意應道：“客戶喜歡字，就讓他寫了一副。”

程霍母親身體不好，他妹妹又是個整天買奢飾品的，哥哥卻樣貌出眾還是個大學教授，所以***覺得自己兒子千般萬般好，應該配個家世好書香氣的兒媳怕。

“站住！”

“我給我兒子打個電話！”

***拿出手機，對面傳來程霍那暴躁的聲音：“花安！

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屬于什么嗎？！”

手機被***直接遞到我耳邊：“屬于**！

花安！

我要告你！”

我呼吸一滯，剛要張嘴，***就暈了過去。

“媽！

媽！”

急救室外。

程霍趕來時，身后跟著那個叫趙悠悠的***，衣衫臨亂，眼眸亂瞟。

趙悠悠身上，還裹著他十萬塊的毛呢大衣。

那是我去年，拿我的年終獎給他買的。

就是他口中什么都不算的客戶，簽下的訂單，有的這筆錢，讓他能在***面前，顯得偉岸。

我望向他，心，涼得徹底。

“繳費了嗎？”

我本想問，外面下雨，他過來時，有沒有淋到，或者，今晚吃飯了嗎？

可到嘴邊，看到那個年輕的女孩，我忍不住苦澀，忍不住刻薄。

這么多年，***的住院醫藥費，他妹妹的奢飾品，房貸，車貸，都是我一手操辦。

但他，說我拿他一幅字是**。

呵，我現在，已經沒有解釋的力氣了。

他面色一僵，“沒有。”

后走近諷刺我：“你怎么不去？

把你偷我的字拿去賣，不就能繳費了嗎？”

我抬頭，冷冷盯著他：“你不是說，不想讓你喜歡的事和錢掛鉤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