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她，慢慢開口。
“趙英紅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我很少連名帶姓叫她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如果我真的有你說的那些手段，”我看著她，“你覺得，我還會是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嗎？”
她的表情僵住。
這句話讓她一時間沒法接。
她的邏輯出現(xiàn)了空隙。
我沒有給她太多時間思考。
“你剛才說，我能力一般。”
“說我沒有野心。”
“說我***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那你為什么會覺得，我能安排今天的事？”
她的眼神開始動搖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沒有聲音。
我看著她，沒有再逼。
有些話，說到這里就夠了。
再多，只會變味。
她沉默了幾秒，臉色慢慢變得難看。
不是因?yàn)槲艺f了什么。
而是因?yàn)樗l(fā)現(xiàn)自己的判斷前后矛盾。
這比被反駁更難受。
她低聲說了一句。
“你說話越來越繞了。”
我沒有接。
她又抬頭看我，語氣重新變得冷硬。
“但有一點(diǎn)我很清楚。”
“今天這件事，你不可能一點(diǎn)都不知情。”
她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直覺。
哪怕邏輯站不住。
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那你就這么認(rèn)為吧。”
我說完，側(cè)身繞過她。
她下意識伸手，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不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停下，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，有些不自然地松開。
我看著她，語氣依舊平靜。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
“只是覺得，有些解釋，對你來說沒用。”
她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是在說我不講理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她盯著我，眼神一點(diǎn)點(diǎn)變冷。
“任延輝，我以前覺得你只是沒主見。”
“現(xiàn)在看來，你是藏得太深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每個字都帶著情緒。
我沒有反駁。
也沒有解釋。
只是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，她明顯有些不自在。
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
我收回視線，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再攔我。
我走出酒店，夜風(fēng)有點(diǎn)涼。
口袋里的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是邢麗芳發(fā)來的消息。
只有一句話。
“今晚，你受委屈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，沒有回復(fù)。
把手機(jī)收回去。
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