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靠譜。”
“后來才知道那輛車是貸款買的，月供還掛在我名下。”
“半年前。他手機有一次忘了鎖屏，我看到一條微信消息，‘老公，寶寶今天第一次踢我了。”
蘇瑤笑了一下，那種笑比哭還難看。
“我就傻了。什么寶寶？他告訴我他沒結婚。”
“后來我偷偷翻了他手機，才知道他還有個老婆叫林婉清。所以那天在溫泉酒店，我本來是去找她的。”
“你為什么要去找她？”
蘇瑤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想當面跟她道歉，告訴她真相，也算給自己一個了斷。”
“結果推開門，發(fā)現了你。”
她抬起頭看我，“你也是受害者？”
我沒回答，只問了最后一個問題：“蘇瑤，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們一起，把這個人送進去？”
她毫不猶豫地點了頭。
“我爛命一條，沒什么好怕的。”
10
接下來的兩個月，是我人生中演技最好的日子。
白天在律所處理案子，晚上回家扮演陳宇的好女友。
證據收集進展得很順利，因為我、林婉清、蘇瑤，同步行動，步步為營。
林婉清負責杭城那邊。
她開始‘不經意’地查看林奕辰的書房和私人物品，找到了兩本護照。
一本林奕辰的，一本周成的。
兩張不同銀行的儲蓄卡，還有一個U盤，里面裝著他和至少三個女人的聊天記錄備份。
趙姐看完U盤內容，滿是不可置信，“他居然備份聊天記錄？”
“控制欲。”我語氣平淡，“這種人把每段關系都當項目管理。他備份聊天記錄是為了復盤話術，琢磨哪些手段有效，哪些無效，方便下一次對付新的獵物。”
趙姐后脊發(fā)涼，也更清楚此人的陰狠。
蘇瑤負責另一條線。她恢復了和林奕辰的聯(lián)系，假裝要復合。
“她演技不錯。”趙姐匯報，“林奕辰明顯放松了警惕，最近還約了蘇瑤吃了兩次飯。”
“他在試探。”我說，“他想搞清楚溫泉酒店那次抓錯人的事，蘇瑤到底知道多少。”
“那蘇瑤……”
“放心。我教過她怎么應對。”
我做律師這么多年，最擅長的事情不是法庭辯解，而是引導敘事、掌控全局，讓對方順著我的節(jié)奏走，才是真正的武器。
而面對陳宇，我也沒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