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氣色比檔案上看著好多了。小沈，干得不錯。”
沈時序面無表情：“應該的。”
**放下茶杯，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我。
“你的投胎資格批下來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這么快？”
“本來按流程要排隊三年。”**朝沈時序努努嘴，“這小子天天來磨我，說你表現好、進步快，申請特批。”
我轉頭看沈時序。
他側著臉，耳朵尖有點紅。
“別多想，”他聲音硬邦邦的，“你早點走，我早點下班。”
**在旁邊笑了：“他說得輕巧。七年了，我就沒見過他這么上心帶哪個學員。”
沈時序猛地抬頭：“舅舅！”
“好好好，不說了。”**擺擺手，看向我，“去投胎之前，有什么想問的嗎？”
我看了看沈時序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hellokitty保溫杯。
“有。”
“問。”
“他那個保溫杯，您也有一只。這是情侶款嗎？”
**的笑僵在臉上。
沈時序的表情裂了。
辦公室里安靜了三秒。
然后**干咳一聲：“這個嘛……”
“他前女友是誰？”我追問。
**看了眼沈時序，沈時序瘋狂使眼色。
**假裝沒看見：“他前女友啊，你也認識。”
“我認識？”
“**殿檔案科的，管投胎分配。”
我腦子轉了一下，忽然明白過來。
“所以那個前女友——”
“就是我閨女。”
“……”
“他甩的我閨女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我扭頭看沈時序，他整個人已經快要原地蒸發。
“為什么分手？”
沈時序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**替他答了：“因為他嫌棄我閨女天天給他燉補品，說壓力太大。結果分手以后自己天天抱著個保溫杯，也不知道矯情給誰看。”
“舅舅！”
“我說的是不是實話？”
沈時序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然后他睜開眼，看著我。
“問完了嗎？”
“問完了。”
“問完了就走。”
他抬手又要打響指。
“等等，”我攔住他，“最后一個問題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那個學員，就是讓你心梗的那個——”
“怎么？”
“他最后怎么樣了？”
沈時序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**在旁邊開口：“那個呀，后來也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