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，爽的說不出話來了。”
他說：“那就行。”
第十四章
她搬走那天，給我發了一條短信。
說今天搬了，以后不會再打擾你了。
我沒回。
過了半小時，她又發一條：“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我看了兩眼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晚上那個空白頭像給我發消息：“她搬走了。”
我說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說：“她走之前在門口站了很久，對著我這邊的門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”
我說：“想什么？”
他說：“可能是想，如果三年前沒那么做，今天會是什么樣。”
我說：“你想過嗎？”
他說：“想過。”
我說：“想過什么？”
他說：“想過如果三年前是我住你那個位置，我會怎么辦。”
我說：“你會怎么辦？”
他說：“我不會忍三年。我忍不了一點。”
第十五章
后來我們沒再聊過。
她那套房子**半年才賣出去，聽說比市場價低了二十萬。
新搬來的是對小年輕，女的剛懷孕，男的每天下班買菜。
走廊里什么都沒有，干干凈凈。
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。
那個空白頭像的朋友圈一直沒更新過。我不知道他還住不住那兒，也不知道他病好了沒有。
但有時候晚上睡不著，我會想起他說過的那句話。
他說：“我忍不了一點。”
我想，能忍的人活該被欺負。不能忍的人，才能好好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