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麥留學打工，西餐廳連虧三月瀕臨破產！
我提議上架中餐，老板卻直接笑出聲：
“中國菜？那種油膩膩的東西，丹麥人不會吃的。”
他還帶頭慫恿同事，把我當成笑話百般嘲諷！
短短一周后，門店爆火排起百米長隊！
從前高高在上、鼻孔看我的老板，徹底放下所有尊嚴，
當場跪地卑微哀求，哭著求我多教幾道拿手菜！
01
“砰！”
一個白色的瓷盤在地上炸開。
碎片濺到我的腳邊。
老板拉爾斯通紅著眼。
“垃圾！都是垃圾！”
他抓起桌上一杯客人沒喝完的紅酒，灌進嘴里，酒液順著他幾天沒刮的胡茬往下淌。
整個餐廳死一樣寂靜。
這是第三個月了。
日落后，餐廳里的人比服務員還少。
拉爾斯引以為傲的“純正北歐風情”菜單，如今像一張無人問津的廢紙。
他把空酒杯狠狠砸在吧臺上。
“明天，明天再沒有轉機，我們就都滾蛋！”
他吼叫著，目光掃過我們每一個人。
廚師長低著頭，不敢說話。
領班索倫，一個總是跟在拉爾斯**后面的人，立刻上前。
“老板，都怪現在的客人沒品位。”
“他們不懂欣賞真正高級的料理。”
拉爾斯喘著粗氣，一**坐在椅子上，雙手**油膩的頭發里。
“品位能付賬單嗎？索倫？”
“房租！水電！員工薪水！下周就要到期了！”
餐廳里彌漫著一股絕望和食物餿掉的混合氣味。
我捏著手里的抹布，擦干凈最后一張桌子。
水桶里倒映出我沉默的臉。
我叫陸洋，在這里洗盤子，打雜，已經半年。
我看著拉爾斯。
他的痛苦是真的。
他的絕望也是真的。
但我知道，他的路走錯了。
我放下抹布，一步步走向他。
索倫看見我，皺起眉頭，眼神里帶著驅趕。
“陸，滾回你的洗碗池去。”
我沒理他。
我站在拉爾斯面前。
他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，看著我。
“干什么？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“老板，”我開口，聲音不大，但在空曠的餐廳里很清晰，“試試中餐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一秒。
兩秒。
“哈。”
拉爾斯先是低笑。
然后，笑聲越來越大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他笑得前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