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，把客人從街頭引到街尾的。
她以為那是個寶地。
她不知道，她搶的那個位置，原本是全夜市最差的。
身后傳來她的聲音：
“家人們！今天第一天開張，所有蛋糕買一送一！快來排隊了啊！”
我找了個空門面，把餐車擺了進去，又支好桌椅。
然后才摸出手機，點開陳姐熱鹵食客群。
“今天攤位換地方了，在街尾往前走五十米的空門面。”
發出去不到十秒，群里就炸了。
“陳姐咋換地方了？”
“陳姐發定位，我跟過去！”
“有門面好啊，聽說今晚要下暴雨呢！”
2
我打掃好衛生后，食客群里已經刷了幾十條消息。
有人說馬上到，有人說陳姐我幫你轉發了。
五點半，第一個客人到了。
是個老熟客，在我這兒吃了八年，從單身吃到結婚生子。
“陳姐！您怎么搬這兒來了？”
他往門面里探探頭。
“這地方不錯啊，有墻有頂，下雨都不怕。”
我給他撈了根鴨脖：“那邊位置讓給別人了。”
“讓給那個網紅？”
“我剛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，她那蛋糕賣相就不對，奶油顏色發白，八成是植物奶油兌的。”
我沒接話，把鴨脖遞過去。
七點多，夜市徹底熱鬧起來。
我抽空出去看了一眼，街尾那邊排了長隊，小楊的直播間里好像人不少，有人舉著手機對著她的餐車拍。
我轉身回門面，繼續干活。
八點多，夜市***小趙跑來了。
“陳姐！您怎么搬這兒來了？我找您半天了！”
“那個網紅車占了您的位置，我剛想讓她挪走，您就推車走了，嚇死我了！我還以為您不干了呢！”
“沒事，我在這兒挺好的。”
小趙壓低聲音：“陳姐，這個月的攤位費，其他人都交了，就差那個網紅小楊了。”
“她今天才來，要不要交？我催她去？”
我抬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不用催。讓她擺。”
小趙愣了一下，“啊？不催？”
“不催，她想擺就擺。”
“那這間門面……陳姐您要自己掏錢租？這位置可一直沒人租啊。”
“嗯，按市場價來吧，不用走后門。”
晚上九點多，門外又進來幾個客人，是群里的老食客，拎著啤酒來的。
一進門就喊：“陳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