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宵替他潤色的。
他入仕后被同僚排擠，是大哥帶兵替他撐腰的。
如今他站穩腳跟，轉頭就把通房丫鬟抬上平妻之位。
還要我大度？
我抽出手。
“裴鶴璟，把牽紅還給我，我們和離吧。”
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，隨后面色發沉。
裴母從他身后走上前，扯著嗓門大喊。
“和離？你謝家爛得只剩個空殼子，是求著把女兒嫁過來沖喜的！”
她伸手指著我的額頭，口水噴了我一臉。
“現在我兒出息了，你就擺世家女的譜？你以為你是誰？”
鶯鶯捧著肚子靠在裴鶴璟身上，捏著嗓子出聲。
“相公，姐姐不愿意就算了……是鶯鶯不配，鶯鶯不該妄想和姐姐平起平坐……”
她眼眶里**眼淚，鼻尖泛紅。
裴鶴璟摟住她的肩膀，轉頭瞪著我。
“韞之，你看看鶯鶯多懂事。你身為世家嫡女，連一個丫鬟的胸襟都不如，不覺得丟人嗎？”
我冷著臉盯著他。
他等了一會兒見我不作聲，耐心逐漸耗盡。
“來人，給我按住她。”
兩個粗壯的護院卡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往地上壓。
鶯鶯身邊的丫鬟端著茶水遞過來。
裴鶴璟俯視我，高昂著下巴開口。
“你不愿認平妻也行，那就先行妾禮，給鶯鶯敬杯茶。只要你低這一次頭，我便不再追究你今日的無禮。”
跟了我二十年的宋嬤嬤沖上來扯開護院的胳膊。
“放開我家小姐！謝家的女兒豈能給一個通房丫鬟敬茶！”
裴鶴璟抬起腳踢在宋嬤嬤胸口。
六十多歲的老人被踢的摔退兩步，后腦勺撞上石階，鮮血順著嘴角流下。
“嬤嬤！”
我弓起腰往前撲，雙肩卻被護院死死鉗住。
茶盞塞進我手里，茶水灑出，掌心燙紅一片。
鶯鶯坐在我面前，嘴角向上勾起。
我將茶盞砸向地面。
碎瓷片散開，茶水濺濕鶯鶯的裙擺。
她驚呼一聲，身子往后傾倒。
“啊！我的孩子！相公——”
裴鶴璟怒目圓睜。
“竟敢傷鶯鶯！給我把她拖進祠堂！關到她想明白為止！”
祠堂的門從外面鎖死。
四周只有裴家的祖宗牌位和地上的發霉稻草。
彈幕還在蹦。
“活該！讓你裝清高！”
“給鶯鶯磕一個就完事了，偏要擺譜！”
我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