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樣，柔聲哄勸。
“乖，喝了它，我們日后會有孩子的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，你的身子要緊。”
真是虛偽得令人作嘔。
前世的我，就是被這副溫柔的假象，騙了一輩子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深情的眼眸。
里面沒有半分真心，只有算計和利用。
我忽然笑了。
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蕭承嗣微微一愣。
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“微微，怎么了？”
我沒有回答他。
我伸出手，接過了那碗還溫熱的湯藥。
蕭承嗣的眼底，閃過滿意。
他以為，我會像前世一樣，乖乖喝下去。
我當然不會拒絕。
我怎么會拒絕他親自為我準備的“恩寵”。
我端著碗，緩緩站起身。
在蕭承嗣錯愕的目光中，我走到了我身邊的貼身侍女，云珠面前。
云珠嚇得臉色發白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“娘娘……”
我將那碗避子湯，遞到她的面前。
然后，我轉過頭，看著臉色已經開始變化的蕭承嗣。
我笑得溫婉又大度，像一個最賢惠的正妃。
“賞你了。”
“殿下龍體強健，雨露恩澤，你可要好好抓住機會。”
“若能一舉得男，誕下殿下的長子，也是你的福氣。”
“更是我們東宮的福氣。”
整個寢殿，瞬間死寂。
云珠跪在地上，抖如篩糠。
而蕭承嗣，他英俊的臉上，溫柔寸寸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陰沉，是驚怒，是不可置信。
空氣仿佛凝固。
燭火發出“噼啪”一聲輕響。
他死死地盯著我，一字一句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沈清微，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02
蕭承嗣的聲音里，帶著我熟悉的殺意。
前世，我最后聽到的，就是他這般冰冷的語調。
若是從前的我，此刻早已嚇得跪地求饒。
但現在，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看著他那張因為憤怒而微微扭曲的臉。
我甚至還有心情，欣賞他此刻的失態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
我輕聲開口，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臣妾，也是為殿下分憂。”
蕭承嗣怒極反笑。
“分憂？”
“你讓你的侍女承寵，是在為本宮分憂？”
“沈清微，你當本宮是傻子嗎？”
我微微一笑，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云珠。
我將那碗藥，重新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