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，臉上瞬間漲得通紅，拳頭都攥緊了，剛想站起來，就被張誠一道冰冷的眼神釘在了座位上。
其他同事，有的低頭假裝看文件，有的扭頭望向窗外，沒有人敢為我說一句話。
我抬起頭，平靜地看著張誠。
三年前，是我力排眾議，提出AI轉型計劃。當時張誠第一個跳出來反對：“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干什么？純屬浪費錢！”
我一個人頂著全部壓力，在無數個深夜里敲下超過二十萬行代碼，耗費了整整兩年，730個日夜，才將“方舟”系統從一片空白，打造成了公司的核心支柱。
系統上線那天，慶功宴上，張誠舉著香檳，滿面紅光地站在臺上，高談闊論著“我們技術部的偉大勝利”，仿佛每一個字符都是他親手敲下的。
宴會后，他在走廊攔住我，酒氣熏人：“李默，你這架構太臃腫了，要不是我給你把關，早上線失敗了。”
我兩年的心血，在他嘴里，成了一個需要他來“把關”的臃腫垃圾。
回憶如潮水般退去，我回到了冰冷的會議室。
我拿起筆，沒有立刻簽字，而是平靜地看著他：“我搭的‘方舟’系統，所有代碼都是原創，龍蝦AI要接入，恐怕需要重構。而且，你確定完全清除舊代碼是安全的嗎？”
張誠嗤笑一聲：“一個破系統，還當成寶了？用不著你操心，龍蝦AI會處理好一切。”
我點點頭，不再多說，拔開筆帽，在離職協議的末尾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看到我如此順從，張誠眼中的嘲諷更深了。他以為我認命了，服軟了。
“怎么，不服氣？”他俯下身，壓低聲音，“不服氣也沒用。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里。”
2
“為了迎接偉大的‘龍蝦AI’，”張誠直起身，再次用洪亮的聲音對所有人宣布，“我決定，明天上午，對‘方舟’系統的所有服務器進行徹底格式化！我們要清除落后產能，輕裝上陣，迎接新時代！”
此刻，會議室里，我的兩個徒弟終于忍不住了。
小馬紅著眼睛站起來：“張總監！‘方舟’系統是公司的基礎，不能說格式化就格式化啊！”
小張也跟著說：“是啊，很多客戶數據接口都跟‘方舟’綁定的，這太危險了！”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