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我回答得干脆利落。
“我創業第一年，需要五萬塊周轉，你拿不出來?！?br>“我媽給我送來的?！?br>“第二年，工作室擴大，需要裝修，二十萬，你還是拿不出來。”
“我自己貸的款?！?br>“第三年，我懷孕，孕吐得下不了床，你在哪里？”
“你在跟你的兄弟們通宵打游戲。”
“孩子沒保住，我小產，醫生說要好好休養?！?br>“**是怎么跟我說的？”
“她說，‘一個孩子都保不住，真沒用’?！?br>“這些，你都忘了嗎？”
李偉的臉色由紅轉白，嘴唇哆嗦著。
“那……那些都過去了。”
“我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?！?br>“過去了嗎？”
我站起身，走到書房。
從書架最里面的抽屜里，拿出一個黑色的硬殼筆記本。
我走回客廳，把筆記本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。
發出“啪”的一聲。
李偉看到這個筆記本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的身體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這是什么？”
他故作鎮定地問。
“你不認識了嗎？”
我翻開筆記本。
里面是我清秀的字跡。
密密麻麻，記滿了日期和數字。
“這是我們結婚五年來的每一筆賬?！?br>“你家里的每一筆開銷，****每一次‘生病’，**妹的每一次‘急用’?！?br>“我全都記著呢。”
李偉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他想上來搶。
我眼神一冷，他停住了。
“許然，你……你記這個干什么？”
“夫妻之間，有必要算得這么清楚嗎？”
“有必要?！?br>我的手指點在其中一頁上。
“就從**五年前那場‘大病’說起吧。”
“你說她得了重病，要做手術，急需三十萬。”
“那是我工作室剛有起色時，賬上所有的流動資金。”
“我眼睛不眨一下，就給你轉過去了?！?br>我抬起頭，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李偉，你告訴我。”
“那三十萬，真的是給**做手術了嗎？”
李偉的眼神徹底慌了。
他不敢看我，視線在客廳里亂飄。
“當……當然了！”
“不然還能干什么！”
“是嗎？”
我翻到下一頁。
上面貼著一張小小的購物憑證復印件。
“那你怎么解釋，在**‘做手術’的第二天?！?br>“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