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催繳天價賠償金的最后通牒發來時，我正在急診室值夜班。
救護車推下來一個酒精中毒的病人。
竟然是我那平時清冷禁欲、連多看女人一眼都覺得臟的教授老公。
他此刻穿著暴露的蕾絲女仆裝，身上全是口紅印。
京圈千金大小姐踩著高跟鞋，一腳踩在他引以為傲的右手腕上。
“趙教授這雙寫論文的手，摸起大腿來也挺帶勁的嘛。”
老公痛得渾身發抖，卻強擠出諂媚的笑。
“只要李小姐開心，打賞的錢能馬上轉賬嗎？”
大小姐嗤笑一聲，把黑卡扔進嘔吐物里讓他用嘴叼。
我看著他毫不猶豫地趴下去，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我走上前，把簽好字的放棄搶救同意書拍在他臉上。
“李小姐，這臟東西我不要了，直接拉去火化吧。”
01
醫院催繳天價賠償金的最后通牒發來時，我正在急診室值夜班。
手機屏幕上的數字三百八十萬。我一個月工資不到兩萬。
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急救通道的門被撞開了。
擔架推進來，上面躺著個人。渾身酒氣沖天，嘔吐物糊了半張臉。
我職業性地迎上去，手套剛戴好，手電筒往那張臉上一照。
我整個人僵住了。
趙衍舟。
我老公。首都醫科大學最年輕的副教授。學術圈公認的清冷禁欲派。開會從不跟女同事坐同一排，說那樣"不體面"。
此刻他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女仆裝。
鎖骨上、脖子上，全是深深淺淺的口紅印。
我的手電筒掉在了地上。
同事小周湊過來看了一眼，倒吸一口涼氣："蘇念，這人是不是……"
"不認識。"
我撿起手電筒。聲音平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急診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，一下一下，像踩在我的心尖上。
李蘊寧。
京圈**的獨女。上個月把我們科室告上**的就是她爹。說她在我們醫院輸液過敏差點死了，索賠三百八十萬。證據確鑿，監控完整，我們科室主任簽字的那瓶藥，確實有違規操作的嫌疑。
而我是當班的主治醫生。
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羊絨大衣。
李蘊寧走到擔架前，低頭看了一眼趙衍舟。嘴角挑起來。那種笑，像貓逗死了老鼠之后的百無聊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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