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綁了皇帝借種這事，本以為神不知鬼不覺。
次日早朝，他竟當眾指著我：“朕要立她為后。”
我冷笑：“陛下忘了昨晚的保證書？”
他臉色鐵青：“那是你逼朕簽的！”
我聳肩：“可上面有您的玉璽和血印。”
此后他三番五次來將軍府鬧事，又是賜婚又是下旨，軟硬兼施。
都被我一一回絕。
直到我肚子顯懷，邊關突然告急。
出征前，他拽著我的手腕，眼眶泛紅：“你若戰死，朕便為你殉情。”
我愣住了。
01
我把帶血的**抵在蕭承稷的脖子上。
他剛醒，眼里的迷茫迅速變成震驚，然后是滔天怒火。
“秦昭，你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沒辦法，被逼的。”我手很穩，**又近一分，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他悶哼一聲，沒再動。
龍涎香的味道很濃，混著我身上淡淡的血腥氣。
我另一只手拿出那份我親手寫的文書，拍在他面前的龍床上。
“簽了它。”
他掃了一眼，臉上怒意更盛，幾乎是咬著牙說：“你做夢。”
“我沒做夢，陛下。”我看著他，“你用我爹娘逼我交出兵權，進宮為妃，那時候你就該想到，兔子急了也咬人。”
他的眼神閃爍一下。
“朕那是看重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這種看重。”
我把印泥和他的玉璽從他枕頭底下摸出來，扔在文書旁邊。
“按手印，蓋玉璽，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“如果朕不簽呢？”
“那明天早朝，史官就可以記錄，****不足一年，于寢宮遇刺駕崩。”我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，“我爹娘爛命一條，能換個皇帝陪葬，值了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他死死盯著我，眼神像要將我活剮。
我知道他在賭，賭我不敢。
可惜，我敢。
我爹守了一輩子北疆，最后落得個通敵叛國的罪名，我娘被關進天牢。我從南疆戰場拼死拼活趕回來，得到的卻是他這份“恩典”。
我不想當妃子，更不想當皇后。
我只想我爹娘活著，我們一家人安安穩穩過日子。
他想用皇權壓我，我就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，告訴他，我不是他后宮里那些柔弱的花。
我是秦昭，能帶兵打仗，也能要他的命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寢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