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得像一把刀。
陳旭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，他張了張嘴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，”我逼近一步，壓低了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，“我姐為什么換尿布這么熟練，你心里沒數嗎？”
他的瞳孔猛地一縮，身體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。
就是這個反應。
我心中最后一點猶豫也消失了。
下一秒，我猛地伸手，一把揪住他襯衫的衣領，將他拽到我面前。
“啊！”張蘭尖叫起來，“你干什么！反了你了！快放開我兒子！”
我媽也嚇了一跳：“小薏，別沖動！”
我充耳不聞。
我湊到陳旭耳邊，用淬了冰的語調，一字一頓地說道：“陳旭，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？三年前，你在我家樓下，抱著一個一歲大的男孩，跪了一整夜，求我姐別分手。那個男孩，叫周曉的女人生的，對吧？”
陳旭的身體瞬間僵硬，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我，嘴唇哆嗦著，像是見了鬼。
我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，繼續用冰冷的刀子剜他的心。
“**不是想知道我姐為什么這么熟練嗎？”我稍稍提高了音量，確保屋里每個人都能聽清，“因為她心軟！她看你一個大男人連尿布都不會換，孩子哭得快斷了氣，她硬是咬著牙，把你那個私生子接回家，幫你帶了半個月！”
“我姐，是在給你親兒子擦**、換尿布的時候，才練出這一手‘熟練’的活兒！你現在讓**拿著這個當刀子，來捅她的心窩子！陳旭，***還是不是人？！”
最后一句，我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整個病房，死一樣的寂靜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張蘭臉上的囂張和刻薄瞬間凝固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茫然，她張著嘴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雞，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媽也愣住了，震驚地看著我，又看看陳旭，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。
陳旭渾身都在顫抖，他看著我，眼神里充滿了哀求和恐懼。
“不……小薏……別說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的哀求，就是最響亮的承認。
就在這死寂之中，一個輕微的、帶著冰冷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是我的姐姐，林晚。
她慢慢地抬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