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刻薄的“能有什么出息”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看向周志強。
“志強，我們是不是對可可太苛刻了？”
周志強劃動手機屏幕的手指一頓。
他終于抬起頭，皺著眉看我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今天去開家長會，看到班上其他孩子都穿得很好?！?br>“只有可可，校服是舊的，鞋子也破了。”
“她一個人坐在角落里，不跟同學說話，看著很可憐。”
我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周志強卻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。
“趙靜，你又想一出是一出了？”
“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嗎？女孩子要窮養，不能讓她養成花錢大手大腳的壞習慣。”
“三十塊錢一周，買文具足夠了?！?br>“小孩子家家的，穿那么新干什么？校服能穿就行了?！?br>他的語氣理所當然，仿佛我提出了一個多么無理的要求。
我心里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上來。
“那是我們的女兒！”
“我不想讓她因為物質上的匱乏，在同學面前抬不起頭，變得自卑！”
“今天有個家長當著我的面說，可可畏畏縮縮的，將來沒出息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難受？”
周志強把手機往茶幾上一扔，發出一聲刺耳的悶響。
他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別人說什么你就聽什么？”
“趙靜，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虛榮了?！?br>“是不是看你那些同事都換了新包，你也心里**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我們家的錢，都有規劃的?！?br>“可可的教育基金，我每個月都在存?！?br>“至于現在，沒必要花的錢，一分都不能多花！”
他的話像一盆冷水，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。
虛榮？
我只是心疼自己的女兒，怎么就成了虛榮？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有些陌生。
我們結婚十年，他一直負責家里的財政大權。
他的工資卡在我這里，但密碼他知道，每個月他會把生活費轉給我。
剩下的錢，他說他要用來理財投資，為了我們這個家有更好的未來。
我一直很信任他。
可現在，我開始懷疑了。
“你每個月工資一萬五，除去房貸和日常開銷，至少能剩七八千。”
我盯著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這么多年了，你存了多少錢？理財收益又有多